“断袖不太像啊。”
“看我证明给你看。”
说完秦屿就后悔了,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你算计我?”
“那可真是冤枉我了,不过既然已经冤枉了我可不要再冤枉旁人。”
“我去夜探皇宫,你,莫名其妙!”
阁主的事情还没个着落,秦屿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喂……”
秦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跟也跟不上。
——
皇宫屋檐上,秦屿在吹着冷风,她心中实在后悔,不该冲动的。
她听到了不正常的鸣叫,鸣叫的幅度可比她听到过的蛊虫都要强烈得多。
角落里她瞧见有些许蛊虫成群结队。
“该死,被坑了。”
刀剑暗器她都不怕,只是这小小的虫子,一不注意就进入到身体里。
“西北边上,有一条白线顺着白线过来。”
是陆嘉钰的声音。
她别无选择,就按照他的话做了。
秦屿沿着那条白线轻盈地走着。
才走两步就有两队蛊虫追赶过来。
“跳下来。”
秦屿一个翻身就掉到他身上。
陆嘉钰闷哼一声,实在是痛极了。
“你怎么在这儿?”
陆嘉钰咬着牙睁眼。
“你就问这个?”
秦屿脸色煞白。
“多谢。”
“来皇宫做什么?”
秦屿跟他四目相对,眼里没有试探也没有怀疑,仿佛只是询问一件平常不过的小事。
“想见皇后。”
她罕见地跟他说实话。
“你也怀疑皇后是慕南枝?”
“难道你,你也?”
陆嘉钰点头又摇头。
“相貌是很相似,但王妃在此已经十八年,十八年前就是这副姿容。”
“你没骗我?”
“我们是夫妻,哪怕我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将情绪转移到你身上。”
秦屿注意到自己还在他身上,于是才从他身上下来。
他的脸色并没有好半分。
“你进宫,不光是为了我吧?”
“对,也顺便跟南疆皇帝汇报。”
“我就不便跟着去了。”
她身上的夜行衣都未曾改过。
陆嘉钰了解她的顾虑。
“你不是要见皇后,我让人陪你过去,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