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庆等人平安回来难道还不够?”
沐子宸指了一个方向,门外许庆等人只是腿有些不利索。
“这就是她的诚意?”
沐子宸清了清嗓子。
“且不言他们如此都是靖王的手笔,您可知此次祝府失了一人?”
他开了窗户,正指着祝府的方向,此时她们大概已经成事了。
“愿闻其详。”
沐子宸淡然一笑。
“天衣阁的珞狮。而这身受重伤的珞狮,必定被祝天音追杀,眼下来说,她对于您来说,至关重要。”
陆嘉钰的脸色总算是平静下来,对于天衣阁的金牌蛊生,他早有耳闻。
“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背后捅刀?”
沐子宸说道:“这一点,子宸可以作保,珞狮姑娘蛊生之名远扬,却是君子中的翘楚。”
“怎么,你与天衣阁相熟悉?本王怎不知朝廷如此开明了?”
太平盛世,朝廷与江湖是两条互不逾越的鸿沟。
这个沐子宸胆敢跟江湖人有牵连,若是暴露出去,仕途是不想要了。
“此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若是珞狮做出任何对您不利之举,靖王大可开罪于我,子宸没有任何怨言。”
他是拿自己的的乌纱帽为珞狮求一生路。
陆嘉钰手指敲击茶杯,恍然大悟。
“看来这珞狮已经到我府上了?”
“不错。”
陆嘉钰说道:“你是认准了本王不会奈你何?”
“卑职不敢。”
他躬身幅度不低,足见谦卑态度。
“罢了,至于慕南枝,我问你,本王王妃如何会与她有牵扯。”
沐子宸取一杯清酒下肚,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可以越过自己的妻子。
“靖王,沈家并非一般皇商,其后受定国公托举。”
“废话,定国公就是我义姑,她就是王妃亲母,你顾左右而言他是何故?”
他的眼神有轻微变化,当年诸多皇子中他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义姑当年并未出阁,权且以姑侄相称。
沐子宸轻咳两声,打断他的回忆。
“慕南枝姓慕,您以为是巧合吗?”
“我义姑跟姓慕的有什么关……姓慕,镇北侯慕言姓慕,哼,她来历倒是不小,但与我义姑何干?”
他久不在京城,当年只依稀听说侯夫人难产剩下一个女儿,想必就是这慕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