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这可算是给镇北侯惹了一个大乱子。
有天衣阁作后盾,且镇北侯本就战功赫赫。
“慕阁主亲母与您义姑是莫逆之交,您义姑在其身死之后带发出家,为其念经超度,至今,已经十八年了。”
陆嘉钰指尖颤了一下。
义姑是幼时为数不多关照他的,义姑为了知己带发出家,不管也不顾。
他不能理解也难以理解,只不过一个普通人罢了。
身为丈夫的镇北侯都没做到如此地步,她竟然为了区区一个朋友,圈地为牢、作茧自缚。
此刻,他心中对于慕南枝的怨恨到达顶峰。
“沐子宸,你的话效果不佳。”
“靖王,上一辈的情谊已经延续到下一代,缘分就是如此神奇。您的王妃,就如同您当年的义姑。”
陆嘉钰一掌将桌子拍成了两半。
义姑已离他而去,难以劝回。
他不信那个人的女儿真有这么强的魅力。
门外的许庆听到动静就进来推着他离开。
“王爷,可是生了什么事?沐判官想必并无恶意。”
陆嘉钰的手举在半空。
心痛,十指连着心。
他痛恨慕家的人,尤其是慕南枝的母亲。
对于慕南枝的身份,其实他早有预料。
“慕南枝对你们如何?”
“待我们,其实算得上很好,安排我们到书斋,做工,书斋想必没问题,那袖珍老板送我们跟沐大人见面。”
陆嘉钰勾唇一笑。
“这还没问题?”
许庆挠挠脑袋。
“可,可她只是一个柔柔弱弱,那么小的一个妇人。”
他给陆嘉钰比了一下。
陆嘉钰把弄着手里的玉扳指。
“是不是常穿黑衣?每天看起来都很忙碌,皮肤稚嫩?”
许庆心中一阵恶寒,自家王爷不会是看上这老板了吧?
“王爷,虽说只是袖珍人,但,看起来真的很像小孩。”
陆嘉钰一记冷刀扫过去,他立马双膝跪地。
“属下知错,但卑职想劝一下您。”
“天衣阁,五品玄衣,需不需要本王撬开你的头颅,灌张画像给你?”
许庆吓得毛骨悚然。
“不,不必。”
他立即起身,因为挡了陆嘉钰的路。
“可是,王爷,这小老板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力,要不,卑职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