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珩却卸了那种异常的气愤,他抓住颜相初的手:“别做了,别做了……”
衣领早已被扯开,她的手落在半裸的胸膛上。
颜相初微微一顿,她思考着易修珩为什么突然换了语气。于是便俯下身,问:“那你要做什么?”
“我要离开你……”男人喘着气,形容狼狈:“我必须要离开你。”
颜相初横跨在易修珩身上,她的小腿紧紧贴在易修珩的腰腹。可易修珩依旧是一副死不改口的样子。
“那你刚才在蔺子濯的面前亲我干什么?”
颜相初没有等他回答。她捏着易修珩的脸,直到他喘不上气,她才偏过头,带走一条银线。
呼吸重新涌入大脑,易修珩剧烈地呼吸。身上一轻,他在晃动的光影中看见颜相初离开的背影。
易修珩用手背挡住眼睛,挡住外界眩目的光线,心还是充塞着异常。
颜相初拿起一瓶红酒,拔出了木塞,她就着瓶口灌下几口酒。
理智依旧没有回归,火焰燃烧过每一寸。她转身快步回到沙发前,手中仍然是那瓶红酒。
易修珩的手突然被扒开,随后口中被渡入了酒液。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流向耳后。
他抬起下巴,左右乱动,直到颜相初的唇从他的唇上抽离,发出一声颓靡的声音。
易修珩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不停咳嗽起来。
颜相初的嘴唇同样是红肿的,心中翻卷着的不知名沸腾情感,烧断了所有理智。她变得不像自己。
“还是要分开吗?”
易修珩在咳嗽,他抖着肩膀,自嘲地笑了起来:“颜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一只手掐上他的腮,接连涌入的红酒滑入他的食道,溢出的则顺着易修珩的脸庞流下。
颜相初吻上了一处滑落的酒液。
红酒从脖颈滑下,滑入了白色的衬衫,随后继续下滑,留下一条鲜明的痕迹。
溻湿的衣服贴在他的胸膛上,易修珩浑身难受。
“易老师,是你先招惹了我,现在想抽身实在是太晚了。”
颜相初凑近了易修珩的耳边,喉管逐渐生出一种暴痛,她的声音怪了调子:“易老师,如果非要找一个借口来埋怨,只能怨你在那个夜晚走进了我。”
细密不断的痒攀上他的耳垂,亲密的话语在易修珩的脑中盘旋。直到颜相初咬上他言不由衷的唇,筑起的防御蓦然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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