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的身体深处似乎涌上一阵波涛。颜相初眉尾轻跳,手从易修珩的手臂上滑下,最后坠落。
就算她给不了易修珩想要的,他就能这样说出“分开”两个字吗。
她仰头盯着易修珩的眼睛,似乎是在分别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直到她从他的眸中看见了滚动的亮点。
冷风越来越大,树枝窸窣不停。
颜相初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她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将易修珩一把推了进去。
封蒲坐在驾驶位上,他瞪着眼睛看着易修珩被颜相初强制按在了后排座椅,而自己的老板甚至面无表情。
奇怪,他怎么从易先生的脸上看出一种破碎的决绝。
“走,去最近的酒店。”
封蒲明显察觉到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他结巴两下:“好,好的。颜总,这,这就走。”
宾利一路疾驰,发动机轰鸣声阵阵。
封蒲慌慌张张地开进一家酒店,声音还是有些打结:“颜,颜总,到了。”
“好了,下班吧。”
颜相初拖着易修珩,用力甩上车门。
封蒲胆战心惊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手机嗡鸣两声。
【封蒲,我好像不太对劲。】
【封蒲,你快点过来,真的有些不太对劲。】
金光耀眼的酒店大堂散着一种难以躲避的香气,易修珩被颜相初拽得踉跄。她的小腿在黑裙的遮蔽下时隐时现,他再次看见那道痕迹。
他死死看着,怔愣一瞬后,金光在眼前闪耀着淡去,他被拉着拉入了一间套房。
酒店套房内,灯光相继亮起。
易修珩终于看清了颜相初的脸,她的头发已经在拉扯中变得散乱。
“谁允许的。”颜相初声音发冷,似乎又满是绝情。她硬着嗓子道:“谁允许你将这些都翻过去的?”
“你做了这么久的饭,你来找我找了这么多次,你现在就要跟我说分开?”
“是我不要脸!明明知道我只是你的一|夜|情对象还要去锲而不舍地找你!”
“是我不要脸!做着你的床|伴却还想要别的!”
易修珩那副平静的表情终于碎了,他用着力气骂自己,却得到了一种异常的爽快。
“这算什么床|伴,我们只上了一次床。”
颜相初扯开了易修珩的外套,黑色礼服外套落在毛毯上,萎成了一滩。
没来由的气愤袭卷而来,她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