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相初的住处空旷干净,像是从未有人居住过一般,寂寥无声。
封蒲跟在易修珩身后,道:“易先生,拿一些衣物就可以。”
晁韫抱着一沓资料撞开了人高马大的封蒲,她将文件甩在桌上:“去去去去,你们两个大男人拿什么衣服。颜总的衣服我来拿。”
易修珩见着资料歪斜着散落,便伸手扶正了它。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易修珩问。
封蒲摇摇头:“其他的医院那边都有。”
“那我做点病人能吃的带给颜小姐吧。”
“好,颜总这里一般都会备着一些蔬菜蛋奶。”
封蒲看着易修珩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带上了围裙。
厨房传来叮叮咣咣的声响,封蒲又听见易修珩的声音传出来。
“那些文件,是带给颜小姐的吗?”
“对。”
“带去医院吗?”
封蒲沉默几瞬,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些文件必须要颜总签字的。”晁韫从卧室中走出,顺带接上了话。
“生病了还要工作?”易修珩的语气虽然平静,还是隐隐透出一种愤怒来。
晁韫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想要回怼一句,却又觉得易修珩说得没错。
“颜氏集团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颜总。”封蒲语气沉稳,还有几分强硬:“颜氏集团离不开颜总,是理所应当的。”
一时之间,整间房中只剩下了洗菜的声音。没人再接话。
*
在易修珩离开医院后,蔺子濯便开始逐个排查这层楼的vip病房。
然而,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找颜相初的人。
一个男人站在圣安联康医院一楼,他一身西装,面色和煦。
“您好,我的妹妹被救护车送来了这里,她的电话打不通,我也不知道她的房间号。方便问一下她的房间号吗?”
“您找的是?”
“颜相初。”
“您是患者的……”
“我是她的哥哥,我叫颜柏鸿。”
颜相初挣扎在一片莽荒中,周围的一切时而扭曲,时而舒展。在剧烈的震动中,颜相初听见了两个字。
“小初。”
“妈妈?妈妈?”
她开始大喊起来,又是一阵不要命的奔跑。颜相初只想找到声音的来源。
可是什么都没有。
渐渐的,她再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