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阳光照得万物灿烂,在暖阳的烘烤下,她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是做饭的阿姨来了吗。她有些茫然地想着,头脑昏沉。
易修珩正在厨房忙碌着,宽肩藏在有些皱巴的衣服中,窄腰却被围裙勒出了形状。
颜相初怔愣看着,记忆顺着脑神经缓慢回溯。
锅碗碰撞的声音似乎被刻意压制,他轻手轻脚地放下了一个碗。
偶尔侧过的那半张脸上仍然是肿的,刚刚睡起的头发蓬乱着炸在后脑勺。
男人垂下脸,没察觉到颜相初的目光。
“你做饭了?”
她的声音似乎将易修珩吓了一跳,他慌乱地向后退了一步。转身间,鼻尖擦过了她的唇。
易修珩一动不动,手中的饭也一动不动。
颜相初的恶作剧得逞了。
易修珩的视线掠过她的唇,像是潜藏期待,却没有再靠近。
颜相初也没有靠近。
“怎么不做了?”她问。
“你,离得有点近。”
凸出的喉结上下一滚,重新落回原处。易修珩弯了弯眼睛,他的笑意落进颜相初眼中。
一抹柔软短暂侵占了二人的所有感官。
“啊,行,那我退后一点。”
颜相初像是没有丝毫察觉,她重新拉开了距离。
易修珩做的是面食。
“我昨天看见你能吃一些面,今天便也做了这个。比较清淡,我想你应该能吃。”他解释道。
颜相初问:“你找见自己的衣服了?”
“嗯……我去找了找,是在烘干机里。你……你的衣服我放进洗衣机了,一会儿洗好了我拿出来晾。”
“行。”
颜相初怀揣着一种好心情,拿起了筷子。
两人之间,一时没了对话。
易修珩敛下视线,试探着开口道:“我已经不发烧了,在你这儿住了两晚,你也没休息好。今天,我打算回家了。”
“行,要司机送你吗?毕竟御湖境有些远,不好打车。”
易修珩垂下眸子,他想听到的不是这些。自己已然越发贪心。
颜相初迟迟没听见回应,只以为他是在纠结。
“不麻烦,反正我也要去集团,都是去市区,顺道就送你回去了。”
“嗯……嗯,好。”他心不在焉。
他的脸上似乎挂着忧色,颜相初大概琢磨了两下,叹了口气:“你不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