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应该给易修珩道个歉?毕竟蔺子濯是因为她才找了易修珩的麻烦。
颜相初纠结着停顿一下,又觉得这件事情说起来太费事,易修珩也不应该知道她与蔺子濯之间的过往。
还是不要说得太多为好。
“你刚才亲了我,但是,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睡在一起?”
男人的声音一出,颜相初怔愣一瞬,没料想到这个发展。
她拧眉看向易修珩,笑容却控制不住。
易修珩不知所措道:“为什么笑?”
“我还以为你在担心挨打,结果你就在想这些事儿吗?病人不应该好好休息。”
易修珩微微瞪大了眼睛,心思被看穿,眼中迅速涌上羞耻。
他任由颜相初的手指滑上自己的脖颈,鲜红色沿着脖颈上窜。易修珩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过几天就会好的。晚些我会让人给你送点药,你记得涂上。”
易修珩抚着她的指节,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始终不停。
“好。”他应道。
然而,今日却是两人见到的最后一面。
一连数日,易修珩都没有再见到颜相初,他只见到了颜相初的司机,封蒲。
封蒲给易修珩送来了药膏、衣服,还有一些药材。
“颜总说,药膏让您每日坚持涂抹,药材是有助于提高身体免疫力的。比如,这个是黄芪,擅长固表,可以用少量来泡水或者煲汤。这个是党参,健脾益气。这个是茯苓,健脾利湿,安神。”
封蒲一板一眼转述着,易修珩抱着大袋小袋,艰难问道:“那衣服呢?”
封蒲的浓眉微微一皱,却还是一板一眼道:“颜总觉得这些衣服非常适合您的身材,便买来送给您。”
“颜小姐,她,很忙?”
“易先生,集团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最近颜总早出晚归,一直在忙集团的事情。”
“好吧,有劳你送来。”
易修珩垂下眼睛,神色落寞。
这大袋小袋被拖入易修珩租下的小屋中,整间小屋似乎因此而拥挤不堪。
“呼……”
易修珩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心中翻腾的是不能停息的思念,和一种若有若无的担忧。
他还是忘不了那天,那个男人说出的话。
他知道,他和颜相初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关系只源自一个失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