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日的颜相初虽然仍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却隐隐透出一种燃烧的愤怒。
晁韫见颜相初已经靠近,迅速换上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颜总。”
颜相初蓦然收了脚步,站在晁韫的办公桌前,问道:“与辉科技那边,控制权收购推进了吗?”
“已经在推进了颜总。”
“千丽百货的股东?”
“还在争取,略微困难,不过仍有余地。”
晁韫三言两语迅速道,果然见颜相初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好,准备一下,马上召开战略部会议。”
颜相初昨夜并没有休息好。
易修珩发着高烧,嘴中却始终念叨着什么。颜相初听不真切,却不能任由他胡乱挥着手臂甩掉针管,便亲自看到了半夜。
她本以为易修珩作为一名教师,应该是过着升学考试上班的顺遂生活,却从没想过他会有这样悲伤的一面。
他整个人都被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泪水滑落一颗又一颗。
即便他的半张脸肿胀发红,浓厚的苦涩却始终盘绕不散。
如此想着,颜相初从皮包中取出那张名片。这是昨夜封蒲为易修珩换衣服时,从他衣服的口袋中发现的。
“蔺江资本创新事业部总助傅理全”
傅理全这个人颜相初多少是知道一些的,根据消息,他进蔺江资本大概已有了五个年头。
傅理全出身普通,一路从底层职员做起,而后因能力获得了蔺家的赏识,并将他放在了混不吝的蔺子濯身边。
而这个所谓的创新事业部,不过是蔺家为蔺子濯特设的部门。
业务零,成绩零。
有家里兜着就是好啊。
颜相初不无讽刺地想着。
她能够站在颜氏集团的大楼,从来不是因为她的姓,而是因为颜经亘那个老东西生出来了两个蠢货儿子。
颜经亘和他的俩儿子投鼠忌器畏畏缩缩,致使颜氏集团险些在时代的洪流中分崩离析。倘若不是颜相初临危受命,得罪了集团高层中的保守派,大刀阔斧地将颜氏从上到下改革个透彻,蔺江资本早就爬上颜氏的尸骸上大快朵颐了。
现在的颜经亘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和事佬,竖在颜相初和保守派之间的和事佬。
颜相初当然明白这个老东西暗中打好的算盘。因此,千丽百货作为颜相初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