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也没提起任何其他的事情。
是一句安慰的话,只是聊胜于无。
颜相初看向蔺子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闭口不言。
“对不起。”她先摊开了话:“蔺子濯,我不想因为我,而害得你变成这个样子。你不应该挡在我面前,赵越彬找的是我,不是你。”
“你受伤,的确有我的责任。我会赔偿你,你想……”
“非要说这些吗?”
他打断了她的话,表情带着一种控诉,苍白得很难看。
“非要赔偿我,然后跟我两清,是吗?”
他收紧指尖,掌心多了痕迹。
颜相初干站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他却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
“非要把我推得远远的,非要把一切都算明白是吗?”
“还是说你就是不想和我有任何瓜葛。”
“你为什么不问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想问我,也不想知道,是吗?”
蔺子濯将话说得飞快,丝毫不像一个受了刀伤的人。
颜相初听了半天,还是没听出这话中的重点,更是不明白“赔偿”这两个字是惹到了哪里。
蔺子濯的表情明显变成了扭曲狰狞的模样,明明几分钟前还是正常的。
她叹气道:“你不想要赔偿?”
“你倒是说,你能赔我什么?”
话刚出口,蔺子濯反而沉默下来。半晌,他扬起唇角,一改了先前的神色。
“颜相初,你不想欠我是吗?可是,你已经欠我了。”
蔺子濯把每一处尾音都拖长了调子,让这句话听起来与调|情无异。
“我会赔偿。”
颜相初压着声线,喉中却始终有一股上不去下不来的气。
“颜相初,我什么都不缺。”
“我只缺你。”
蔺子濯轻轻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还在想,我不要再追着你了。因为,追着你,我太难受了。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我,你只看得见那个叫易修珩的男人。”
“我一想到你牵上了他的手,吻上了他,跟他上了床,我就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今天我为你挡了一刀,我想,我们终于有一些联系了。不是那个婚约,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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