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刻他站在公寓楼下,感受着夜风在耳边呼啸,却更像是难以被人接受的哀嚎。
窗户是打开的,屋内灯火通明,外边还有防盗网,显然女人不可能坠楼亦或是烧炭。这类公寓布局内部没有横梁,唯一的手法在一瞬间清晰起来。
太宰治微微叹息一声,自语般呢喃:“那样可是很痛的。”
五条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他身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开口询问:“莫非那位小姐……想要割腕?”
“伤口留下后并不会终结一切,意识始终清醒,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着腕骨滑落,体温一点点变冷,生命力缓慢地抽离,一刻钟的事情都变得格外煎熬。”太宰治语调很轻,直至推开那扇房门,才突然话锋一转,“听着就很吓人对吧,在书上看到过一次恰好记住,不过完全不想尝试啊。”
五条悟沉默了。
虚掩的房门很轻易就被推开了。暖白的灯光照得室内亮堂,女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腕被绷带随意地缠绕,刀片落在远处,地上只有零星的血渍。
见来人,她微微抬眸,似乎一瞬间的神志都被拉回来了,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欣喜:“太宰先生……你终于来了……”
她的目的也跃然纸上了。五条悟微微扬眉,似有片刻的动容,淡然地评述:“伤口很浅呢,止血得很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太宰治目光先是扫过整洁的房间,最后略显苦恼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小姐,上一次不是说好会走出去好好看看的吗,为什么反倒对我格外执着了呢?”
女人捂住了,缓缓蜷缩起身,压抑的哭声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孤独,想到太宰先生的孤独,就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太难受了……太宰先生知道的吧,我们明明是一样的……”
太宰治看着面前偏执的人,微微叹息一声,走上前蹲下身,朝着女人伸出手:“那我们一起去吧。”
“……什么?”
“殉情。”太宰治看着她,浅浅露出一个笑容,“既然能够理解我,既然我们是一类人,那就一起去吧。”
鸢色的眸子带着浓稠的恶意,他却依旧温和地诱导:“你能懂的一切我都懂,就让我们一起找个美好的方法,从这个腐朽不堪的世界中醒来吧——”
女人被他轻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