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垂眸看着自己空落的手心,似是有所迷茫地仰头,等待着女人的解释。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一样的!”女人面色苍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分明只要一句“别死”,亦或是一份“你和别人不一样”的特殊。可她没有想到,太宰治会顺着她的话真的递来一把钥匙。
“一样?”太宰治微微歪头,眉眼弯起堪称温柔的弧度,说出的话却格外绝情,“小姐的意思是,我们都在依靠虚假的绝望,等待着别人来拯救吗?”
女人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宰治瞥过虚掩的房门,又看着被丢远的刀片和女人手上的绷带,轻轻叹息:“小姐,你只是需要一个能看见你的痛苦的人而已。我只是恰好做到了这一点,但并不意味着我是特殊的。”
太宰治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风衣下摆,疏离之意显现:“拿生命当做筹码……太轻了。好好活着,才能够被别人看见哦。”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女人的哭声。五条悟意味不明的调侃:“温柔得刀刀见血啊……太宰先生?”
太宰治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是惯常那副慵懒的模样:“如果不让她醒过来,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只会越来越偏激啊。”
他放下手,又扬起一个笑容:“我的目标可是干净而爽朗的自杀,欺骗无辜的人可不太好。”
虽说如此,五条悟看着太宰治周身的绷带,到底没打算点破。
正如同太宰治也不曾戳破他那不为人知的锋芒一般。各自拥有各自的过往,各自背负各自的罪孽与荒芜。不过有一点还是很值得在意,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提起:“你刚才那句殉情,是真的那么想吗?”
“假的。”太宰治回应得很快。
五条悟扬眉,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随口调侃,不着声色地避开了这个话题:“老实说我真的吓了一跳呢,当着婚约对象的面说要和别的女人殉情……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子呢?”
太宰治微微顿步,等到五条悟和自己并肩了才继续往前走:“是吗?婚约不是到你二十岁之后就取消了吗?要我给你模仿一下吗?”
他轻咳两声,还故意拖长了语调:“我不会换婚约对象,至少在我二十岁之前都不会,如果治没能活到那时候,我也不介意最后迎娶一盒骨灰——”
本以为对方会因为幼年的话语而羞愤难当,谁曾想五条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