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宫内赏梅时,你便知道了我的志向,又何必问我为何杀你?”
“帝王之位,注定要踩着兄弟的尸骨攀登,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
“本王不想成为第二个偲王,你也绝不会放弃帝位。”
“与其等你出手,不如本王先下手为强。”
“现在你可以瞑目了。”
仙景韬握紧拳头,眼中杀意汹涌。
“你咋不弄死仙景升呢?”
“他是圣子,我不过是父帝的眼中钉,我能有什么威胁?”
刘十九无奈道。
“我踏马的整天装疯卖傻,被逼的都进静安寺了,你怕我做什么?”
“你和我有什么可争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圣子了?”
“这狗屁的比试,不也是你们逼我参加的吗?”
“再说我也不可能胜出啊,为何非要针对我呢?”
“因为仙景升那个废物他不配。”仙景韬缓步上前,咬牙道。
“你是没有争夺圣子,但你一直在觊觎帝位。”
“你若不争为何要得到皇祖母的青睐?”
“你若不争为何要笼络父帝身边的人?”
“你若不争为何四位天王的领土都成你的了?”
“你是表面不争,实际却寸土不让。”
“你若不死,不仅本王争不过你,就是父帝早晚也要死在你手里。”
“刘十九,受死吧。”
“景韬,你冷静些,你在这里杀了我,父帝定会疏远你。”
刘十九绕桌闪躲,劝解道。
“再加上仙景升给你准备的屎盆子,到时候你也没机会的。”
“你杀我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父帝是有杀我之心,但他顾及的不全是非议,还有他良心的谴责。”
“不然他早就授意你们动手了。”
“他还是有良知的,不忍心看子嗣相残。”
“刘十九,不必多说,今日无论如何,本王都要杀你。”
仙景韬抬脚踢翻桌椅,调动内力,一拳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