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调戏我。”
“呃……你是男子,她是女子,南风律法规定不得违背妇女意愿,你就从了吧。”
看着老鸨子露出要吃人的眼神,刘十九转身就走。
“站住。”老鸨子快步追来,压低声音道。
“苏白送信说季寒带兵埋伏在那狗洞外,你现在要回去,就算他不当场将你射杀,明早你也休想去太庙争圣子了。”
“一个钻狗洞的皇子,有何颜面争夺圣子呢?”
刘十九猛然驻足,回身问道。“谁让季寒去的?”
“还不知道,季寒带的都是亲信,若不是苏白留了个心眼,派人守在狗洞外,你就惨了。”
“在宫里抓到你没事,可在宫外,他完全可以把你当成刺客杀掉。”
“今晚留下吧,奴家不会将你怎样,不要把奴家当贼防好吗?”
“呃……如花姐,你误会了。”刘十九讪讪一笑。
“我这不是怕人说闲话吗?堂堂皇子夜宿凤鸣楼,传出去不好听。”
“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圣城的第一晚就住的凤鸣楼。”
如花轻抿朱唇,眼含泪光,像是得不到满足的小媳妇般抱怨道。
“是现在的花魁不够迷人,还是老鸨儿使人生厌,让你一刻都不想多留呢?”
“你要厌烦奴家,奴家这就收拾东西离开圣城。”
“呃……如花姐,你真误会了。”刘十九尴尬的挠了挠头。
“您比花魁还迷人,我怎么会厌烦你呢?这不是……”
“那你今晚睡我屋。”如花认真道。
“奴家已经给您铺好床了。”
“啊?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刘十九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哈哈,哈哈哈……逗,逗你呢。”如花笑的花枝乱颤,刘十九连忙将头转向一边。
他的女人虽然不少,但像如花这般丰腴的却没有。
接触的女人多了,他发现微胖的女子才是最具魅力的。
而且如花这次来圣城,变得十分大胆,丝毫不掩饰对刘十九的爱慕,好像要吃人一般。
刘十九自知定力有限,因此不敢过多与她接触。
“王爷,奴家在隔壁给您留了房,还留了花魁,走吧。”
“呃……花魁就算了。”刘十九摆摆手,绕过如花,向楼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