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狗洞的事都和她说了?你们什么关系?她不会是你妃子吧?”
“别胡说,她是哥的至交好友。”刘十九叮嘱道。
“此事切不可外传,不然会害了她的性命。”
“哦,那今晚我住哪儿?”仙华裳回头瞥了眼如花,见她没有跟上来,悄声道。
“哥,我可能真的拿不下她,她太厉害了,刚才我身子都麻了,而且还,还……”
“至于吗?”刘十九随手在仙华裳脊背摸了摸,满是不信的撇嘴道。
“吹几口热气,摸摸后背你就招架不住了?”
“不是,不是你这样摸的。”仙华裳拍开他的手,回想着如花的手法,在刘十九的脊背上摸来摸去。
“这样……不对,这样……也不对,她是怎么摸的了?”
“去,少占我便宜?”刘十九拍开仙华裳的手,加快了脚步。
“哥,你怎么不信我呢?她真的不是胡乱摸的……摸过我脊背的女子多了,但从没有刚才的感觉……”
“哥,你等等,让我试试。”
“去去去,少找借口占我便宜。”刘十九来到如花隔壁的房间,试探着推了推门,发现挂了闩。
以为花魁在屋里,并未急着敲门。
“华裳,你去夜莺胡同吧,今晚所得我再分你两成。”
“不去,我要好好睡个觉,明天好去给你助威。”仙华裳噘嘴道。
“刘十九,你敢用钱砸爷,你当爷没见过钱吗?爷经手的银钱,比你见过的都多。”
“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想把我支开,和那老鸨儿睡一屋吧?”
“告诉你,想都别想,让花魁和老鸨儿睡一屋,我和你睡一屋。”
仙华裳说着砸起房门。
咚咚咚……
“出来,出来……”
“谁呀?”屋内传出一道粗声粗气的男子喝骂。
“干你娘的,谁敲爷的门,打扰了爷的雅兴,要你小命。”
“你娘的,你骂谁呢?”仙华裳立马不干了,抬脚欲要踹门。
刘十九一把抱住她,满含歉意道。
“大人海涵,我兄弟喝多了,敲错门了,您继续,您继续……”
屋内汉子知道能上顶楼的都不是一般人物,因此并未深究。
刘十九抱着仙华裳走到最里间,望着从楼梯口缓步而来的如花,无奈道。
“姐呀,你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