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有啊,有啊……”思赊兴奋道。“疫毒加洪水,不出三年,保准淮南生灵涂炭,不出五年,淮南平原将成为泽国,鸡犬不留。”
“展开说说……”刘十九轻拉缰绳,放慢马速。
“少主,洪水简单,将郭江改道,就能水淹淮南。”不知道思赊在心里盘算了多久,张嘴就来。
“郭江起源西州,由西向东入海,咱在郭江的汇聚处给他改道,让它由西向南而去。”
“淮南地势平坦且低洼,临海之地又是山脉,水很难排出去,因此只需几年,郭江的水就足以淹没淮南。”
“正所谓灾疫并行,我们无需投放疫毒,只需把守郭江要道,不让他们逃出来,就能让他们死光光。”
“少主,此为上策,微臣还有中策。”思赊得意道。
“淮南虽地势低洼,但四季炎热,因而缺水,淮南的丰收富足,靠的都是郭淮河。”
“郭淮河是淮南在郭江开的一道口子,将河水引了过去,又开出无数支流分散到整个淮南境内。”
“我们只需堵上郭淮河,淮南自会连年歉收,不攻自破。”
思赊撇了撇嘴,不无骄傲道。“你们那些仁义之道,强攻智取等等策略,皆是下策。”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哈。”刘十九挠了挠几日没有打理,而长出来的短须。“要不我向父帝请命,采纳你的计策?”
“刘十九,百姓是无辜的。”仙清柠忍无可忍,怒喝出声。
“我不也是无辜的吗?”刘十九摊了摊手。“真要打起来,不知道要死多少将士呢,他们不也无辜吗?”
“正所谓死道友而不死贫道也。”
“你,你,你混蛋。”仙清柠握着佩剑,凶狠的看向思赊。“你怎么这么恶毒呢,你枉为人。”
“清柠,老思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多人提出这样的战略呢。”刘十九见她要动手,连忙拍马挡在中间。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此下策,我很善良的,姑姑都说我善良呢,你忘了。”
“哼,姑姑看走眼了,我也看走眼了。”仙清柠气恼道。“你俩是一丘之貉。”
仙清柠又瞪了一眼看热闹的仙无极。“你们一样,都不是好人。”
“阿?”仙无极茫然四顾,没能找到第四个人,指了指自己。“奴才没说话呀,奴才一句话都没说。”
“对,清柠,他没说话,他是好人。”一路上,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