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思是恶人,我最多偶尔饿,年轻,消化快……”刘十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丢进嘴里。
“哼,没说话就是默认了。”仙清柠愤愤道。“遇恶而不阻,与恶人何异?”
“这话有道理哈。”刘十九认可的点点头,教训道。“不知,快拿出小本本,把这句话记下来,早晚各念三遍,当成人生准则。”
“听到没,愣着做什么?”刘十九提高了嗓门。“以后清柠郡主的一言一行,就是你的人生准则。”
“她要站,你就撑伞,她要坐,你就备凳,她要放屁,你就赶紧上前,没等味道扩散开来,就要将之回收,然后大喊一声,香!”
“知道了吗?”
“阿?”仙无极耷拉着脸,下意识的挠了挠头,无言以对。
“粗俗,混蛋!”仙清柠喝骂一声,拍马就走。
刘十九与思赊相视而笑。
“殿下,您总气清柠郡主做什么呢,她对你……”仙无极欲言又止。“奴才觉得这样不好。”
“借他之口威胁淮南,总比当面威胁淮南好。”刘十九淡淡道。“有些事情不能挑明,不然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你不懂,还是好好练习怎么当个舔狗吧。”刘十九说罢,拍马追了上去。
思赊得意的瞥了眼仙无极,神秘兮兮道。“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仙无极摇摇头。
“你可真是笨呀,就你这样圣上是怎么放心让你出来当细作的呢?”思赊恨铁不成钢道。
“少主暗示的还不够清楚吗?他让你跟仙清柠搞好关系,到淮南利于行事,最好是打入内部,来个间中间!”
“贱中贱?”仙无极有些不敢置信。“这样就能和郡主搞好关系吗?”
“对,就是间中间。”思赊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确切来说,你是间中间的间啊!”然后拍马而走。
“这么多贱吗?这得多贱呀?”仙无极嘀咕道。“这么贱,我怕做不来啊,清柠郡主喜欢贱人吗?”
“她好像还真喜欢贱的,殿下就挺……”仙无极咽下后半句话,拍马追赶,嘴里嘟囔道。
“他们说是在涂药,我就当做在涂药吧,干爹说的对,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沾点绿。”
“呸,呸呸……这是殿下说的,干爹是说要想日子过得去,就得学会装糊涂,有些事追根问底,对谁都不好。”
“贱?既然殿下和思赊都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