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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怎么挣扎,都不肯放开。
    “老三,我们都要死,何苦让人看笑话。”
    “二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老三啊,我的死要能换你活命,就让我死吧。”
    陈宣义仰起头,一行清泪在满是褶皱的脸颊上兜兜转转,最终滑到满是寒霜的花白胡须中,渐渐凝结成了冰珠。
    “这段时间,我每晚都会梦到德心他们,他们四个乱翻出现在我的梦中,质问我为何要出南诏,为何要害死他们,我无言以对。”
    “想想我带着他们四兄弟和数十万大军出南诏时,那是何等威风,就仿佛在昨日,他们兄弟四个爽朗的笑,还时常在我耳边回荡。”
    “还有我们小时候的事,我也总能想起,还记得我带你翻墙去掏鸟窝,错过了先生的课,被父亲知道了,你吓到不敢承认……”
    “咳,我担下了所有,屁股被父亲打开了花。”
    “咳咳……老三,今日哥哥在为你担一回吧。”
    陈宣义说着用力拉动陈宣礼的手,佩剑越刺越深,直至穿体而过,陈宣义挂着一丝笑意,没了声息。
    “二哥,啊……二哥!”陈宣礼跪地哭嚎。
    片刻后,又仿佛是疯了一般的擦拭手上的鲜血,随后又发出了嘿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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