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家卖国求荣,联合外贼没完没了的攻打本王,现在知道打不过了,就想投降,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好事。”
“本王确实喜欢南诏那块肥沃的土地,但本王更喜欢亲自从恶人的手中抢来,还给南诏百姓。”
“说吧,你俩谁先死,再不做出选择,你俩就一起去死。”
“他死,嘿嘿,他死,嘿,嘿嘿……”
陈宣礼还忍不住傻笑,陈宣义满眼厌恶的扫了他一眼,怒道。“老三,爹说我们兄弟几个,你最聪慧,可我看属你最傻。”
“你以为你装傻就能活命吗?你以为我先死你就能活吗?”
“嘿嘿,他死,嘿嘿……”
见陈宣礼还在装傻,陈宣义不再搭理他,转头看向刘十九。
“燕王殿下,我陈家在南诏根深蒂固,若没我们配合,就算你们能打下南诏,也要死伤惨重。”
“难道你要为了给自己出口气,就不惜死伤数万乃至十几万将士吗?”
“你如此孩子气,算什么君王,你配当他们的君王吗?”
“哈哈哈……陈宣义,你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是黔驴技穷了吗?”刘十九放声大笑。“本王若是为了利益善恶不分,那才不配当他们的君王。”
“还有,你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和陈宣礼能代表南诏吗?陈溪渊会为了你俩这两条贱命放弃陈家几代人的努力吗?别做梦了。”
“既然你不选,那你就去死吧。”
刘十九说着就要按下佩剑,陈宣义连忙摆手,一张嘴露出满嘴豁牙,说话直漏风。
“他屎,他屎,让他去屎……”
“呃……好吧,那就杀他。”刘十九又拿起佩剑,架在陈宣礼的脖子上。
“他死,他死……”
陈宣礼顾不上傻笑,拼命的摇头,指着陈宣义。
“呃……”刘十九略微思忖,沉吟道。“既然你俩都想让对方死,那本王就给你俩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吧。”
“渡边,给他俩一人一把剑,扶陈宣义坐起来。”
渡边连忙派人扶着陈宣义靠在墙上,又丢给两人一人一把剑。
陈宣礼抄起佩剑,毫不犹豫的刺向陈宣义的胸口。
噗哧!
“啊!”
长剑入体三寸,陈宣义吃痛,一脸扭曲,但却没去拿地上的佩剑,而是伸出仅剩的一条手臂,死死的抓住的陈宣礼的手。
无论陈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