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愣住了,许久才坐下,轻轻捶着自己的腿,原本的急赤白脸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能这么想,倒比许多男人强。娘是女人,自然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就依你,等等就等等吧。
将来若秀儿真的有了别的心思,娘就认她当女儿,给她置办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你的心眼儿还真好,也不枉小唐拉着我跑到吐血来救你!”
杨成一惊,以他现在的功夫,有人躲在屋顶上,他竟然没有察觉,这人功夫一定比他高很多。
但杨成随即就听出了是谁,他用手按住差点跳起来了的老娘,语气淡然道。
“前辈,你不是刚才上的房,如果是那样,你取我姓命当真是易如反掌。”
老太太从屋顶轻巧跳下,拄着拐杖走进屋里,先向白寡妇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杨成。
“从你现在的呼吸就能听出来,你功夫比上次见面时更高了。我这把老骨头,未必就能打赢你。
你没猜错,我是趁下午取货的人多时混进来的,一直在你家屋顶上趴着。
你家的房子全村最高,只要我们不动,别人很难看见我。你又四处撩闲,哪顾得上看房顶?”
杨成苦笑道:“前辈说是和小唐来救我,小唐呢?不会仍然在房顶上吧?”
老太太摇摇头:“你这杨家湾如铜墙铁壁一般,那个总是起夜的杨老惊也不是白给的。
两个人进来目标太大了,小唐的轻功还不到家,所以我一个人先进来了。
小唐守在村外,如果运气好,没准能截住五毒教的人,也就不用我动手了。”
杨成一愣:“五毒教?她们不是在云贵一代活动吗?跑到海盐来干什么?”
老太太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云南的毒瘴,就是五毒教帮梁王弄出来的吗?
你弄出的那个什么防毒面具,不但破了毒瘴,一把大火还烧**五毒教不少毒虫。
五毒教把毒虫看得像宝贝一样,就冲这个,她们也轻饶不了你,何况本就是敌对阵营呢?”
大概堂屋里的动静有点大,点灯盘账的秀儿在厢房里察觉到了什么,带着小燕儿走出来往堂屋里看。
白寡妇立刻起身:“你们聊,你们聊你们的,我和秀儿说说话去。”
老太太赞赏的点点头:“果然是将门世家,连家中女眷都如此了得,听见这些既不好奇,也不惊惧。”
白寡妇边往外走便笑道:“从到这个家,男人们说话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