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呀?还不是想趁机和秀儿说上两句话?我告诉你,你就抻着吧,早晚把秀儿给抻跑了!”
杨成笑着给老娘捏肩:“娘,不是我抻着秀儿,秀儿年纪还小,身子骨儿又弱,我想再让她长两年。”
白寡妇急了:“小?不小了,你不能都跟咱淑女比啊。现在的闺女,十四五成婚正合适啊。
咱村里有不少十三岁就过门的呢!身子骨儿弱点是有的,但娘有鸡蛋,有鸡汤啊。
你没看秀儿现在说话声音都比原来大了吗,这就是气壮了,没问题的。
秀儿不是老族长家的猪,嫌小嫌瘦就再养半年,她可是知书达理的官宦小姐,长着翅膀呢。
你又让她管着两个工坊,抛头露面的,没准哪天就被哪个少东家给拐走了!”
杨成给母亲捏肩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人各有缘法,若是秀儿遇上了更好的,难道咱们还能拦着不成?
秀儿是帮了咱们很多,可人家又不欠咱们的,难道人家说过非你儿子不嫁吗?”
白寡妇大怒,拍案而起:“你放的是什么屁?秀儿对你什么样,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没看上秀儿?如果是这样,你趁早别耽误人家!
人家一个没出阁的女子,吃在咱家,住在咱家,传出去是个什么名声,你心里没点数儿吗?”
杨成苦笑着看着母亲:“娘,你是不是真觉得咱家现在有钱了,就人人都想嫁进来?
你别忘了,我是要身祧七家的,咱们民间认各家是各家的正妻,可官府是不认的。
从官府的角度看,除了朱淑女之外,剩下的都是妾。这事儿,是个女人都不可能不想想。
就算不说名分,一个男人七个女人分着用,这种日子就算衣食无忧,就真的幸福吗?
普通人家的女子或许如此,可你也说了,秀儿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只是之前落魄了而已。
如今刘通也富了,皇上又赐了他农户身份,他完全有能力给秀儿找一个好人家的。
秀儿对我好,我知道。但我帮了刘通很大的忙,也间接改变了秀儿的生活。
秀儿从官家小姐,落难到舅舅家,也是受了苦的。能到如今这样,心里对我必然有感激之情。
她虽聪慧,毕竟年少,一时分不清感激还是爱慕是很正常的,对将来的日子未必能想明白。
所以这事儿急不得,要给她些时间。等她再大一些,若想法没变,再娶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