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那副神色,吴礼就知道猜准了。其实王道亨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是让他先诈一下。
之所以怀疑他与白莲教有关联,一是他当初和潘家对战时,曾经请过高手出阵,最后才得以惨胜。
二是他后来策划刺杀过杨成,虽然断了腿的孙则对此事讳莫如深,但有传闻刺客是个高手。
这年头儿,高手本就不多,肯收钱杀人的就更不多,一般都是缺钱的白莲教在做这样的生意。
白鹿山以为吴礼已经掌握事实真相了,加上他知道吴礼也不可能拿着个害自己,也就直接承认了。
“不瞒将军,确实打过交道,但只是生意往来。他们想让我入教,开玩笑,我活腻了吗?”
吴礼对白鹿山的坦诚态度很满意:“老白,我有个妙计,可以弄死杨成,你愿不愿意帮忙?”
白鹿山愣了一下,颓然摆手:“没用,我找过他们里面的高手,可不知为何竟然失手了。
经过那一次后,杨成更加警惕了,现在杨家湾像铁桶似的,陌生人根本进不去。”
吴礼摇摇头:“杨成功夫不低,又从不落单轻入险地,想刺杀他是很难的。
但若杨成和白莲教有勾结,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抓他,他若敢拘捕,我便可当场格杀。”
白鹿山看了吴礼一眼:“真打起来,只怕你手下那点兵未必能攻下杨家湾来。”
吴礼狞笑道:“不需要我攻下来,只要他罪名坐实了,兵部自然会派军队来的。
别说杨家湾,就是整个海盐百姓,朝廷大军要全杀了,也是如割草一般容易。”
白鹿山的眼睛亮了起来:“可是,杨成日子过得好端端的,怎么会勾结白莲教呢?”
吴礼阴笑道:“他不勾结白莲教,难道白莲教就不能勾结他吗?这种事,就像男女一样。
平常人只觉得男人会勾引女人,殊不知,女人也是会勾引男人的。
若两人被捉奸在床时,还有谁能分辨得清,是谁先勾引谁的吗?”
白鹿山站起身来,兴奋得直喘粗气,但随即又想到了难处。
“白莲教从来不会白做事的,而且价钱很贵。雇他们杀个人就要五百两。
请他们陷害杨成,只怕没有一千两银子是下不来的。我此时哪有那么多钱了?”
白鹿山说完看着吴礼,主意既然是你们想的,我去跑腿儿,钱自然要你们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