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礼拍了拍白鹿山的肩膀:“老兄,你是了解我的,我来的时间段,哪有什么钱财?
你毕竟曾是海盐首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扫扫钱箱子,还是能扫出来的。
你别忘了,靠山会下面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少,不一定非要你去办这件事儿的。
无非你刚好是海盐人,这事儿交给你办最方便罢了,这也是靠山会给你的机会。
你想想看,你若不能证明自己还有用,靠山会又如何会继续扶持你呢?
若没有靠山会扶持你,你剩下的那点银子,还能维持你家人花销多久?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全家难道还能接受像普通百姓那般吃糠咽菜的日子吗?”
白鹿山咬牙道:“你们想对付杨成,海盐之地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了吧。
何况这事儿再怎么说,也要和白莲教接触,这是何等危险之事?
掉脑袋的事儿都是我去干,靠山会出点钱怎么了?我确实是没钱了!”
吴礼冷笑道:“靠山会是不会出钱的,不是他们没钱,是不能在此事中留下蛛丝马迹!
杨成影响力再大,终究也是在海盐称王称霸,对靠山会的实质影响并不算大。
所以对靠山会来说,对付杨成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儿,犯不上冒着勾结白莲教的风险。
此事你愿意干就干,不愿干就算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也不用找王侍郎了,请吧。”
白鹿山愣住了,他就像一个跟人讨价还价的顾客,假装转身离去时,压根没人喊他留步。
但那件商品他又不能不买,就像某种药丸儿,他不买,对方损失的是一桩生意,他损失的却是男人的尊严。
默然许久后,白鹿山咬牙切齿:“请吴将军转告王侍郎,我干了。砸锅卖铁,我也要拼一把!”
吴礼瞬间露出了自己人的笑容:“好,有种!不愧是被靠山会看中的人!
老兄放心,王侍郎说过,此事若成,靠山会必然全力扶持,海盐还是老兄的天下!”
观风史回京了。他回京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拉上窗帘儿,用了很多的纸。
他时而亢奋,时而冷静,时而面红耳赤,时而呼吸急促,时而手速极快,时而停手沉吟。
在扔了满屋的纸团后,他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将两本小作文认真地收了起来。
第二天早朝,观风史上朝,朝中倒有一多半儿不认识他的。
因为观风史都是从一大堆默默无闻的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