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份的天气越来越冷,连同太阳落下的时间都提前了不少,人们陆陆续续穿上冬装去抵御这日渐凶猛的寒意。
靳斯昂出门的匆忙,只穿了一件稍有些厚度的外套,回来的时候比脚步更先涌入房间的是身上裹挟的冷冽。
“你……”
江颂言听见开门声回头,还没来得及叫就像是定住了一样,视线凝在靳斯昂额角的纱布上,慢慢转化成有些急迫担心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
靳斯昂扯了下嘴角,随口回了一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莫名让江颂言感觉到,他的心情比刚出门的时候,还要差。
江颂言抿唇,她隐隐约约察觉到靳斯昂和家里人的关系不怎么好,没猜错的话刚才靳斯昂应该是回家了。
“是、是你家里人打你了吗?”
“呵,他也配?”靳斯昂显然心情差到极点,连平时最基本的风度都维持不住,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默不作声地走向客厅。
江颂言不是原女配,对靳斯昂的家庭情况一无所知,但按照靳斯昂对待他爸的态度,她猜想靳斯昂的豪门家庭应该不像她和她哥这样和睦。
她有心想多了解一点,可靳斯昂明显不愿意多说,江颂言也不能不识趣地戳人伤疤。
只是还是有点担心。
江颂言有心想安慰他一下,跟在靳斯昂身后走了几步,看着他把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木质小箱子放在客厅茶几上。
江颂言刚才就注意到他手中这个箱子,只是还没问就被靳斯昂头上的伤转移了视线。
靳斯昂垂着眼睛把它搁在桌上,直起身子,四处环顾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将它放在哪里。
就在此时,一声“咕咕”声,在此时安静的环境下突然传入他的耳畔。
江颂言见靳斯昂看了过来,脸慢慢变红,心里直呼尴尬。
“还没吃饭?”
“……嗯,你吃饭了吗?”
“没有,面吃吗?”
靳斯昂没露出什么别的表情,不笑时冷冷淡淡的瞳孔直视着她:“家里没菜,只能下面了。”
江颂言没想到靳斯昂在他心情这么差劲、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的情况下竟然去给她做饭吃了,听见靳斯昂说他也没吃饭,江颂言就没拒绝。
她忍不住想:什么父母啊?这么晚了也饭都不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