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言鼓了一下脸,对素未谋面的靳斯昂的家人印象差到极点,自觉以后在相处中应该多给自己男朋友一点关爱。
江颂言丝毫没有意识到如今自己已经能无比自然地代入女朋友的角色并丝滑地站在女友的角度上为男朋友抱不平了。
她一个人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本来打算也去厨房帮忙的,结果看到刚才还趴在狗窝上休息的憨憨已经起来好奇地扒拉桌上的木箱,她连忙过去制止。
“憨憨,不能抓你爸爸的东西。”
江颂言蹲下来抓住憨憨才木箱子上乱挠的爪子,把箱子推远了一些,推到憨憨够不到的地方才放开它,憨憨见自己磨指甲的东西没了,顿时失了兴趣,又转头去叼它的球了。
江颂言拿起箱子观察了一下,上面有几道憨憨有指甲挠出来的划痕,她用手摸了一下,上面的痕迹淡了一些。
江颂言不知道这是用什么木头做成的箱子,好像还有木头的香味,看起来小小一个,锁扣也很精致,感觉像是收藏用的,也不知道被憨憨抓了几道划痕要不要紧。
虽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是回想起靳斯昂刚才放箱子时小心的动作,总觉得应该还挺重要的
江颂言正打算把这小箱子放到电视机旁边的置物架上时,突然听见一声冷冷的质问:
“谁让你碰的?”
靳斯昂走过来,高挺的眉头皱着,低下头看人的时候,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江颂言微张着唇,被靳斯昂明显带着斥责的质问给搞蒙了,愣了半晌才想起来解释,刚想开口,就被靳斯昂打断:
“没人告诉过你未经允许不要碰别人的东西吗?”
这是江颂言第一次听靳斯昂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之前她不是没有见过靳斯昂生气的样子,可是,之前的凶狠和无情不是针对她,甚至是为了帮她,但如今……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感觉心脏像被针扎了几下。
靳斯昂从她手里拿过箱子,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去了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没有了那个箱子,而江颂言也还站在那里,低着头,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下巴尖。
靳斯昂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一股焦灼混杂着愧疚、厌弃的情绪丝丝缕缕涌了上来,心脏也突然变得憋闷无比。
他闭了闭眼,明白是自己的语气不好,话也说重了,只是额角上传来的痛楚和从老宅回来就压抑的情绪,总得有个出口。
可是,他怎么也不该对一个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