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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挑战那座危不可攀的山。
未到正式开学的日子,我便被导师叫去学校。
他姓欧阳,出了名的项目多,还大方,跟着他,既能进步快,待遇也好,就是累点。
说起来,还得感谢范天瑜。复试前联系导师,她帮了不少忙。
当然,我沾的是辛晨的光。
入学后,我抽时间请她吃了顿饭,特意没叫辛晨。
他忙是一方面,北京太大,跨一个区来回都得几个小时;另一方面,我也存了私心。
范天瑜约莫看出我的戒心,和我坦陈了她的心意——不是挑衅,而是和解。
“我的确喜欢过辛晨,大一刚认识就喜欢,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能理解。他太干净了,心思干净,性格也干净,相处时,不必设防,也不用太费心思去揣摩他,这种轻松太让人沉迷了。
“但我也憎恶他的干净,早早把有女朋友,对女朋友感情至深的事摆到台面上,一点念想也不给我留。
“即便如此,我依然没办法停止感情蔓延。结果一拖再拖,一天,两天……直到有一次,走在路上,他看见一张男明星海报,突然说:‘我想她了。’我问他谁,他说:‘我女朋友,她之前买过他的杂志。’我就一下子死心了。”
多么小的一件事啊,人的脑容量有限,大多数记忆像吹出来的泡泡一样,迅速破灭,不留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