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为之感到歉疚。
    事实上,他已经做得够多够好了。我们不是没吵过架,不管是我闹脾气,还是他憋着火,都是他最先调理好,放低姿态,耐心哄我。
    需要自省的是我,为什么总把最糟糕最不堪的一面,留给我最爱也最爱我的人。
    我仔细看他,十八岁那年雨季遇到的少年,寄人篱下,两手空空,他不适应雨水连绵,潮气弥漫的南方,眉眼间亦笼着一层灰色薄雾,如今,沐在北京初夏阳光下的他,初具成年男人的硬朗,唯独将仅有的似水柔情尽数奉给我。
    也就是那一刻,我切断所有退路,决意远赴北京,陪在他身边。
    -
    辛晨转正后,薪资提了一个等级,也有餐饮、交通和住房等补贴。
    为了攒钱,他住在五环开外,和一对中年夫妻、一个同样刚毕业的男生合租。
    好奇怪,明明宿舍的人均面积小得多,我却觉得他下了班,还要窝在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很可怜。
    可我帮不了他。
    家里被母亲的病拖着,她又绝不肯接受詹正德的援手。我想不明白,既然已经越过那道红线,谁在乎她是图钱还是图爱呢?爱难道就比钱正义,比钱伟大吗?还试图借卖车卖房佐证。一向精明的母亲,也在这事上犯了蠢。
    辛晨性格乐天,辛苦赚的钱,又靠省吃俭用积攒下来,换成一张张车票和送我的礼物,我却鲜少听他抱怨苦抱怨累。
    考研学习紧张,他每个月给我买补品,还定了闹钟叮嘱我吃。
    有回和夏天心聊起,她说,他们那儿普遍大男子主义,辛晨则体现在“她是我老婆,我作为男人,得撑起这个家”上。
    我被她的说法恶寒到,后来侧面打探了辛晨的想法,他的确当我是未过门的妻子。
    十二月,研考结束,学校里没什么事,又临近元旦,我索性去北京陪他。
    辛晨的床睡两个人稍显拥挤,他借着怕我掉下床的理由,老把我扣到怀里,然后免不了擦枪走火。
    做完热得不行,他一条腿跨下床,将窗户推开条缝,回来继续搂着我。
    前些天下了场雪,树梢、屋檐还挂着几抹白,凛凛北风呼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