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徐又宁!”
辛晨拉住我的手腕,很紧很紧,像是怕我现在就会在他面前消失似的。他眼底情绪沉得似墨,深处掀起暗涌。
“为什么遇到事情,你第一反应永远是把人推开,自己逃跑?还是说,你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我,所以你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
“我已经被我亲生父母抛弃过一次,你不能这么残忍,你知道吗?”
我没应声。
他第一次用这样激烈的语气谴责我。
我想说,我是为他好,异地恋太辛苦,过去这一年,他该体会到了。
我想说,我家里现在这种乌七八糟的情况,他最好不要被拖进来。
可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我到底怕他受伤,还是怕自己受不了情至浓时,分崩离析?
与其到时彼此折磨,不如趁现在投入不多,及时止损。
他说得对,我的心比我想象中的狠。
我半点为自己辩护的底气也没有,甚至被他攥得疼了,也只蹙了下眉。
辛晨松开我,手腕一圈绯红指痕,他指腹摩挲着,轻柔的力度像羽毛拂过,痒意通过皮肤直达心底。
我鼻头一阵发酸。
“我不同意。”他说,“只要你不放弃,有任何困难我都可以陪你挺过去;但你要是放弃,我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他放轻语气:“拜托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谁不想有人坚定地选择自己,不离不弃,可是人们来来去去,世事瞬息万变,又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
可他放低姿态,请求我相信他。
你知道鲁珀特之泪吗?
头部坚硬无比,子弹打不穿,液压机压不碎,矛盾的是,轻捏尾部都会导致整体爆裂成粉末。
对我而言,辛晨这句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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