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玩。”
辛晨的动作顿了下,“你刚刚在想什么?”
外面暗,室内亮,玻璃成了镜子,倒映着我没有血色的脸。
我答非所问:“你知道,人离死亡最近是在什么时候吗?”
不等他开口,我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是下定决心赴死的那一刻,她真正看清了死亡的模样。”
正因为我见过,所以我不害怕它。
但我却一次次被它推开。
第一次是因为母亲,第二次是因为他。
我心知肚明,冰雹并不具备杀死我的威力,但那时,我的确抱着这样的期望。
灯突然灭了。
教室乱成一片,人影绰绰,喧嚷聒噪,像一出不入流艺人演的皮影戏。
我和辛晨的沉默格格不入。
一只大掌攥住了我。
黑暗,大风,冰雹,一切都模糊了,唯独相贴的肌肤的炙热。我像握住了一颗心脏。
我听见他说:“徐又宁,我还等着你当大画家呢。”
总是有一些被毁灭吸引的瞬间。
可羁绊的力量似乎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