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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把脸埋进臂弯。
见我不搭理他,他起身把夏天心找来。
夏天心实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班长,她弯着腰,殷切地关心我的情况。
我还是不答话。
夏天心说:“送徐又宁去医务室吧,你知道医务室在哪儿吗?”
辛晨应该是摇了摇头,因为夏天心又说:“那我送她吧。”
“她可能……”辛晨迟疑了下,话锋一转,“我跟你一块儿去。”
他架起我,我本来想反抗,但闹起来太难看了,仅剩的那点自尊心让我忍住了。
到了医务室,没人在。
夏天心用座机打了老师留的电话号码,描述了情况,得到的答复后,转告辛晨:“她在外面办事,得晚点回来,可以先给徐又宁热敷,按摩缓解。”
辛晨说:“行,我陪她在这等,班长你回教室吧。”
“你可以吗?”
夏天心看了我一眼,我猜,她的意思是,比起我的伤痛,她更担心我对他造成伤害。毕竟,她领略过我指甲的利度。
我靠着轮椅靠背,手按着残肢,不留情面地说:“你们都滚。”
辛晨笑了笑,“没事,我可以的。”
夏天心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医务室里只留辛晨和我。
他找来两片暖宝宝,半蹲在我面前,“我给你贴上,可以吗?”
或许是他语气和眼神的温柔对我来说太过稀缺珍贵,或许因为淫雨霏霏的春天是个易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