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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辛晨依然没和我说话。
母亲察觉到了我们之间凝滞的氛围,笑问:“你们吵架了?”
我和辛晨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
母亲笑意加深。在她眼里,我们还是孩子,即便吵架冷战,也是幼稚可爱的。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下了车,我拄着拐杖先行去教室,母亲和辛晨站在车边说什么,我猜,约莫又是什么我脾气不好,请他多包容之类的。
辛晨拿着轮椅,放到我座位上。
陶新月进了教室,问:“今天值日的是谁,怎么还没打扫卫生?”
没人作声。
班长站起来说:“我来吧。”
她叫夏天心,是名高挑的女生,无比符合“三好学生”的定义:成绩优异,乐于助人,精力旺盛。
曾经,她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班级第一非我即她。
现在,她终于高枕无忧,因为我的成绩一落千丈。
如果不是夏天心出头,我还想不起,值日生按学号安排,今天轮到我。
我举起手:“老师,是我。”
陶新月愣了下,随即说:“没关系,就让班长代你值日吧。”
我固执地说:“我可以。”
我拄单拐上了讲台,从夏天心手里接过抹布,她说:“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叫我。”
“谢谢,不用。”
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让了位置。
擦黑板、清理讲台不难,那两大篓垃圾令我发愁。
我打算在腿上铺几张纸,将垃圾篓放到腿上,推轮椅去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