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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当啷一阵乱响,发带卷着青丝飞舞,所过之处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
褚恣无心与他打架,若要打,也应当是伤口痊愈后将他拖入心法一较高下,而不是现在带着伤,掐诀都掐不出来,当即识时务者为俊杰:“朝熹之,我错了!我不是有意捉弄你的。”
“我跟医舍的几个弟子打赌输了,要捉弄路过医舍之人,但我真没想到是你!”
若是旁人,应当不会这样同她计较,褚恣这样想,嘴上却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别再追我了,我是伤患,你乘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
她举起自己受伤的胳膊,朝无晦果真身形一顿,冷冷剜了她一眼。
“对了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你随我来。”
朝无晦满眼警惕地盯着她,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果然,方步入医舍廊外,瞥见屋顶上藏匿着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拿着扫帚,只待时机一到再来一个恶作剧。
朝无晦吃一堑长一智,看透了褚恣捉弄人的把戏,冷声道:“无聊。”
正要转身离去,檐间白雪兜头落下,一把青伞斜斜撑在他头顶,将凛冽寒雪尽数隔绝在方寸之外。
伞下褚恣微微仰头望向他,乌眸澄澈明净,向他怀中塞进一片柔软。
“你的衣袍,还给你。”
清甜的花香袭入肺腑,褚恣眸光亮晶晶地落在他身上。
“你这衣上的降真香味有些散了,我重新拿香丸熏过,这可是我秘制的桂花香丸,你闻闻,是不是很好闻?”
手中的外衫已浣洗洁净,如一片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