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琅君是太皇太后嫡女——宝儿郡主所诞的嫡子,宝儿郡主又去得早,这位奉琅君是太皇太后捧着长大,连同宝儿郡主那份怜惜一并倾注到他身上了。
听到心坎上的名字太皇太后脸色缓和了些,随后便问道:“那孩子呢?今日都还没来见哀家…”
“我这便来了呀,外祖母~”
谈话间,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少年便跨步进门,他穿着月白锦袍,披着流光大氅,围领是昨日新换的貂毛,蓬松白毛尖尖带着些墨色,衬得俊脸更平添了几分娇美。
发冠是白玉雕的,嵌着一圈猫眼石;眉间贴着翠羽花钿;左耳戴着东珠,右耳却是枚玉玦;脖子项圈是金镶玉,坠着长命锁,满月时太后亲子戴上,这十多年也没摘过;光手上的戒指便有七八个:满绿的翡翠、厚镶的宝石、耀眼的珊瑚……颗颗来历不凡,件件价值连城。玛瑙、水沫、琉璃那些便宜货,怎么配得上奉琅君的纤纤玉手?
左腕是一圈顶好的羊脂玉镯子,搭着一串庙里求来的沉香木珠;右腕是两支墨翠,绕着几圈朱砂。
腰带嵌着十八颗铜钱般大小的珍珠,满腰的玉佩们更是叮铃哐啷仿若奏乐般。人还没进屋,这声响便随着金丝香囊散发的浓烈异香先进了主人耳鼻。
“哎哟我这可人的宝儿,快让外祖母瞧瞧你又新得了什么宝贝…”
“这个小物件,”奉琅君掏出怀里的暖炉,鎏金嵌着碎玉,“儿臣特意给外祖母赶制的。”
“外祖母和我八字都日主辛金,就得多配着这些小玩意儿。”
太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忙把奉琅君拉来身边抱着。话长话短,又绕到了姻缘上。
“顾太傅的嫡孙女,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与你甚是相配。”
“吏部尚书的嫡女也是名满都城,才貌双全…”
奉琅君温顺地躺在外祖母怀里,静静地听她将都城女眷们都点了一遍名。
他眨眨眼:“外祖母,我可舍不得您。这些俗人,都配不上我这颗明珠。”
太皇太后被气笑了,点点他的额头:“你是娶妻,又不是嫁出去了。”
“哎呀,”奉琅君撒了一娇,拿出手上的那串沉香木珠,笑着说道:“这是我昨日求的,主持说辛金宝玉性柔志刚,喜水而涤,今年红鸾星动在壬癸水地。”
“壬癸水地在哪呀?”太皇太后被唬得一愣一愣,让奉琅君痴迷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