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有一圣女,眉似雪峰,眼若映月。所行皆冰泮,所在尽春风。”
奉琅君神往,眼中盛满了期许。
“哎哟我的乖孙,哀家哪里去给你找这圣女呀?”太皇太后权当这是外孙不愿娶妻所编的糊涂话,捏了一把奉琅君白净的小脸。
“儿臣自己去找,即刻出发。”
“那可不行,明日便是除夕。”
“外祖母~”
“你怎的年都不愿和祖母一起过,太伤哀家的心了…”
“好嘞,那待孙儿陪您看完花灯再启程。”奉琅君眼珠一转,“不过外祖母您别忘了给孙儿包个最大的压岁包。”
“哀家这点钱全用在你小子身上了,钱也不拿来多买些吃食,净买些珠啊玉的…”太后说着,又拿起奉琅君的手端详起来,“这么细的手指天天戴着这些玩意累不累呀,合该早些成亲,有人来管管你才行。”
“嘻嘻外祖母,孙儿有事便告退了。明日再来看您!”
奉琅君起身便整理腰间的玉佩、香囊、印绶…拨弄几番,都得摆正了位置才好看。
连带着满屋子的珠光宝气、馥郁芳香一起,奉琅君作了一揖,慢慢离去,环佩叮当作响的声音,在廊间绕了好一阵。
待叮当声完全消散后,太皇太后脸色笑意收尽,呷了一口茶,对着嬷嬷沉声说道:“去查一查,哪个不要命的敢把脏手伸到奉琅君这。”
什么北境圣女,北境只有雪和雪下的死人。出家人打起诳语,怎么还要把命搭上。
日上竿头,漱伜特的部下还在岩腔洞穴苦苦追寻。
几个时辰过去,别说俘虏,就连一个尸首都没找到,饶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
青天白日,这些该死的黎朝残部又从他眼皮子底下逃了?
漱伜特怒不可遏,下令所有人撤离洞穴,以岩腔为中心找隐藏的出洞口。又花费不少时间堪堪找到十余处。
还有一行前往娥江的脚印。
他盯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脚印,气红了眼,也顾不得身后的部队们已几日未休未眠,猛拽缰绳、怒喝一声:“追!”
沈将军一行人从洞口撤离后,能最快抵达北安线的路线是——横渡娥江而后一路向南直达朔北川,那是黎朝的地界。
沈将军设计抓到的内奸是个普通士兵,赵老四。之前便是驻守朔北川的兵,后来跟着沈逾白一起打仗。人看着老实,嘴巴也硬,只承认了之前漱伜特步步紧逼、次次精准是他泄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