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骁看她的目光完全变了。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会狡辩的女人。
面对不肯招供的罪人,他有的是手段让其乖乖开口,可面前是个女子,还是他好友的未婚妻。
裴誉骁第一次有了棘手的感觉。
“若药是你带来的,你一定不敢用将完的东西随意处置,我想你身上还有罪证。”
江惜雪咬紧了牙。
该死的裴誉骁,还不肯罢休,非要步步紧逼。
怎么办怎么办?
她脑中已经乱如缠麻,把心一横,迎上裴誉骁逼视的目光,“世子想做什么?搜身么?”
裴誉骁一愣。
江惜雪偏头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世子攥着我的手又想做什么?你是想亲自闻我手上有没有味道。”
江惜雪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错,可裴誉骁的眉头越拧越紧。
“你可是忘了我是许了亲的待嫁之女,许得还是你最好的朋友。”
裴誉骁眼皮紧跟着跳了下,当即就要松手,江惜雪却更快开口,“男女尚且授受不亲,你却不由分说抓着我的手,企图搜身。”
裴誉骁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你胡说什么。”
他没有挑明,而是私下来见,是留了情面,为了给她个机会。
她竟颠倒黑白。
“我说错了吗?”江惜雪仰起脸,“你可想过如何向二公子交代?告诉他你是怎么对我的?”
两人虽同样坐着,可江惜雪被拽着,半倾着腰,足足矮他一个头,仰头的姿势更是使得胸前处漏了一大片。
裴誉骁眼皮猛的一跳,想别开眼已经迟了。
江惜雪纤长仰起的脖颈,雪白刺眼,全数印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