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骁自上到下将她看过一遍,除了衣衫略微凌乱,确实无大碍。
“那便好。”
江惜雪把目光移向狼狈坐在地上赵玉娇,“我去看看公主。”
江惜雪走上前,询问赵玉娇的状况。
赵玉娇疼的厉害,根本没有心思说话。
江惜雪也不再问。
赵玉娇腿一阵阵发疼,心中害怕又委屈,更觉得自己现在这样难堪极了,忍不住埋怨,“都怪你,骑个马都骑不好。”
“赵玉娇。”裴誉骁冷冷喊了她的名字。
方才他第一时间回头,看到赵玉娇发愣举着鞭子的动作,不出意外就是她抽了江惜雪的马,才导致的意外。
她竟然还敢怪别人。
赵玉娇被喊的心虚,这事确实是她的错,可她脚都疼死了,还不能抱怨?
“世子莫怪九公主了。”江惜雪开口缓解气氛。
赵玉娇闷闷的把头埋进膝盖。
李慕白也在这时回来,一同来的还有驾着马车的李青。
裴誉骁走上前毫不温柔的拉起赵玉娇,把她架上了马车。
“表哥,裴誉骁!好痛……你欺负我!”
赵玉娇一路哭喊带骂,裴誉骁充耳不闻,将人架上了马车,干脆利落的一把扯落帘子。
“回宫。”
沉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李青看了李慕白一眼,后者轻抬下颌,示意他驾车。
马车行出一段,赵玉娇还在吵闹不休。
“情绪过激,伤处充血,会更加严重。”
幽幽的一句,赵玉娇立马止住不吭声了,只忿忿瞪着裴誉骁。
裴誉骁无奈揉了揉额角,手落下时,鼻端却隐约嗅到一股气味。
细微的,几乎难以觉察。
再次将指头放到鼻断,确认自己没有闻错。
视线顿时变得锐利。
裴誉骁反复交错摩挲着长指,半垂的眸光晦暗不明。
半晌,掀起眼帘看向赵玉娇,“把方才发生的经过再说一遍。”
……
另一边,江惜雪在猎场等了不多时,墨偃就率人牵了马车来。
李慕白对她道:“我们走吧。”
墨偃却上前一步,“世子说回来还有事与公子商谈,请公子等他一等。”
李慕白想了想颔首:“好。”
他把江惜雪送上马车,叮嘱道:“回去好好休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