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舟连忙问她有没有吓着,伤着。
江惜雪摇头,“我没事。”
江濯舟仍不放心,“我看阿姐的幂篱都被踩烂了,马车又发疯乱冲,真的没撞着你?若是磕着碰着一定要告诉我。”
他一个劲儿的追问,江惜雪耳朵被吵的厉害。
想讥他小时候惹人烦就算了,怎么长大了还是如此不稳重?
抬眼却对上他满眼的担忧,江惜雪抿了下唇瓣,无奈耐着性子,“我真的没事,没撞着,没碰着,幂篱是被人挤掉的。”
“那还不是撞着了。”
江惜雪简直不想再理他,转身就走。
江濯舟忙追上,小心翼翼问,“阿姐去哪里?可是生我气了。”
江惜雪叹气,“你不是要吃糕点。”
江濯舟一愣,旋即乐呵呵笑出来。
裴誉骁等人一走,长街上的人也散去,他们轻松去到酒楼,点了江濯舟指名要的糕点,又另要了几道菜肴。
等着店家上菜的功夫,江濯舟仍是孜孜不倦的和江惜雪说话、
她不搭理自己他也不尴尬,自问自答。
“对了。”江濯舟蹙眉问:“方才下了马车后,我明明记得阿姐就在我身旁,怎么转眼就不见你身影了。”
江惜雪百无聊赖的吃饮着茶,闻言端茶的细微顿了下。
她拉着江濯舟出来,就是为了寻时机去医馆诊脉,确保那日的药没有在她体内遗下迹象,而江濯舟正好是自己的掩护。
江惜雪抿去浅占在唇瓣的茶水,“人太多了,我稍稍没跟上,便被冲散开了。”
江濯舟不疑有他,“早知我该牵着阿姐。”
江惜雪垂眸嗯了声。
……
镇北王府。
懿安长公主收到儿子回来的消息,早早就在花厅等着,一直到日头快落,下人才来禀:“回长公主,世子回来了,人已经过照壁了。”
“这会儿才知道回来。”长公主口中埋怨不悦,眼中却是掩不住的喜色。
流长的美眸,因着保养细致,不见一丝皱纹,往常严肃时显得凌厉,一笑却流光熠转,裴誉骁的眼睛便随了长公主。
裴誉骁自月门走来,径直穿过中庭,跨进门槛朝座上的长公主行了一礼,“儿子向母亲请安。”
长公主自上而下看了他一番,蹙眉询问:“我得知你晌午就该入京了,怎么这会才到。”
裴誉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