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是李家儿女,照辈分高低坐在宴席两侧,再往后是各家宾客。
李慕白是长房嫡子,故而坐在离老夫人较近的位置。
李老夫人目光扫过本该是江惜雪坐的空席位,奇怪问李慕白:“无玊,怎么迟迟不见惜雪?”
李慕白笑回道:“惜雪说还另给祖母准备了一个惊喜,一会儿便过来。”
“都送过贺礼了,怎么还有惊喜,来得晚了,吃食都该凉了。”李老夫人好似嗔怪,眼中却难言喜色。
对江惜雪这个准孙媳妇,她是打心眼里满意的,知书达理,温柔得宜。
江家门第虽算不得高,她身上却不见一点小家子气,反而落落大方。
也不会像一些高门贵女,娇纵无度。
坐在客席首座的九公主赵玉娇,听得李老夫人和李慕白的交谈,打转着眼睛,心犯狐疑:江惜雪还有功夫给老夫人准备惊喜?
只怕是借口吧。
方才她寻人没寻到,现在一定躲在哪里不敢见人,找了个搪塞的借口罢了。
李老夫人那边还在滔滔不绝的夸赞江惜雪,赵玉娇心中不服气。
那江惜雪哪里比她好了,凭什么得老夫人的青睐。
她酸撅起嘴,又看向李慕白。
一片热闹的觥筹交错间,李慕白轻袍缓带,气蕴从容,似遗世独立的青松。
赵玉娇眼睛里忽闪着倾慕的亮光,转念想到他就这么和江惜雪定了亲,一阵闷堵和愤愤的火苗直窜上心口。
江惜雪哪里配的上李慕白,今日她就要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赵玉娇不顾书檀的阻拦,娇声道:“我先前怎么瞧见江姑娘仓促离席,像是身子很不舒服的模样。”
“哦?”李老夫人立即担心起来,“还有这事?二郎可知晓?”
李慕白听赵玉娇说江惜雪身体不适,眉宇微蹙拢,摇头将目光侧向赵玉娇,“九公主确定?”
李慕白视线温煦,对视的刹那赵玉娇却感到一丝锐利之意,像在审度。
赵玉娇作恶心虚,可转念一想,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一定无人发现。
况且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比起她可能遭到的训斥,江惜雪一定比她丢脸的多。
她仰起下颌,“自是真的,我看江姑娘的样子十分不舒服,你还是让人去找找为好。”
赵玉娇这么一说,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