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你闺女干出这种畜生事,今天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我把她从秦家村旁支往来里除名。”
秦有田笔走龙蛇,直接在秦淮茹的名字上画了个漆黑的大叉。
“从今往后,秦淮茹不是咱秦家村的人!”
“谁要是敢背着村里给她送东西、传话茬,全家按规矩打断腿赶出村!”
秦大山看着那个黑叉,老泪纵横,却咬着牙硬挺着没说半句软话。
而在几十里外的四九城。
南锣鼓巷中院,贾家的破屋里。
秦淮茹正忍着头皮上的剧痛,拿冷水擦洗着被婆婆抓破的脸。
她心里还在怨毒地咒骂着亲爹不识抬举,盘算着改天再想办法去截胡林家村的好处。
她压根不知道,那张决定贾家最终命运的罗网已经彻底收紧,她在娘家、在四九城的最后一丝退路,已经连根拔起,化作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