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发暗的红泥,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一股极淡的铁锈味直钻鼻腔。
分明是咬破指头生生按上去的血印!
落款处密密麻麻的指纹,互相重叠、杂乱无章。
这不是走亲戚,这是整个村子把命拴在这张薄纸上了。
“大爷,您脚下悠着点。”
何雨柱猛地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稳重。
秦大山像被什么蛰了似的,浑身猛地一哆嗦。
粗糙得像干枯松树皮的双手,惊恐而慌乱地死死揪住衣襟,把那信封往怀里拼命一塞,双手交叠捂住胸口。
他仓皇低头,视线扫过何雨柱那辆锃亮到晃眼的飞鸽自行车,再扫过车把上正往下滴油的牛皮纸包和勒得紧紧的细白面袋子,最后落在自己满是黄泥的破胶鞋和油腻发黑的袖口上。
老汉喉结剧烈滚动,脊背猛地佝偻下去,像躲瘟神一样,死命往旁边冰冷的墙根缩去。
“对不住……对不住何主任!”
秦大山嘴皮子不住地打着哆嗦,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声。
“我这瞎了眼,没瞧见路,千万别蹭脏了您的好车……”
他一边念叨,一边弓着腰,恨不得贴着墙缝,像只老鼠般溜出大门。
林建兰静静站在车边,将老汉眼底那灰败的绝望尽收眼底。
同样是农村出来的,她太懂那只干瘪麻袋压在肩上的分量。
她不露痕迹地上前半步,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何雨柱的袖子,嗓音压得极低:
“当家的,这大爷眼神不对,怕是遇上过不去的坎了。”
何雨柱没说话,转过身,长腿向前一步跨出,结结实实地堵死了秦大山的去路。
“老爷子,要是普通串门,刚才您闺女早高高兴兴把您迎进中院了。”
“这会儿您背着个空口袋要走,怀里又揣着大红血印的信……”
何雨柱眯起眼睛,视线牢牢锁住秦大山的脸。
“这是代表秦家村,来城里找门路换活命粮的吧?”
这话刚说出口,秦大山浑身猛地僵住。
秦大山瞬间僵死在原地,老脸先是煞白,紧接着憋出一片紫红。
老汉喉咙里像生卡了一大把干草,吞咽了两口唾沫。
眼眶瞬间红透,两行浊泪滚落,嗓音嘶哑得破了音:
“何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