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喉咙里发出干瘪的“咔咔”声,那张老脸皮肉哆嗦个不停。
两张字迹完全一致的纸条并排摆在红木条案上,比衙门里的催命符还扎眼。
“柱子,字迹这东西,谁都有写错乱的时候。”
易中海强撑着没挪开视线,干瘦的手指死死抠住大腿裤缝,
“一句话谁都能写,你凭这几个歪七扭八的字,就往我头上泼脏水,这说不过去。”
何雨柱没搭理他这番拙劣的挣扎。
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往茶盅里续了点热水,水流潺潺的响声在屋里格外清晰。
“老易,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何雨柱吹了吹茶叶沫,
“满仓,把咱们院里的规矩账本翻开,念给咱们前任一大爷听听。”
站在门口的周满仓翻开牛皮纸本子,钢笔尖在某一页敲了敲:
“十一月初一,夜里十一点半。易中海拎着半袋棒子面,私下进了贾家寡妇门。”
“十一月初二,易中海在后院拐角,跟秦淮茹交头接耳五分钟。”
“前一阵子妇委会那档子事,老易您教唆秦淮茹去告刁状,这笔烂账咱们还没销呢。”
这白纸黑字念出来,剥皮抽筋一般把易中海的伪善底裤扯了个稀烂。
许大茂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抄起袖子往前一凑,那张长马脸笑得直抽抽:
“哟,老易,您这养老路子真是越走越宽敞了啊!前脚撺掇寡妇去妇委会,后脚就代写黑材料。”
“您这是嫌咱们九十五号院名声太好,非得给改个名,叫‘诬告先进大院’啊?”
门外的街坊听了这话,哄堂大笑。
张三媳妇和李四家的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指指点点,直戳脊梁骨的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易中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头皮发麻,赶紧转身去巴结王主任:
“王主任,我也是关心咱们院里的风气,万一真出了投机倒把的事,不也是损害集体利益嘛……”
王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拍着桌子训斥:
“易中海!你也是几十岁的老工人了。关心风气可以实名反映,可以找街道沟通。”
“躲在阴暗角落里匿名造谣,挑拨厂街协作关系,这就是赤裸裸的破坏团结!”
“你这个思想觉悟,退步得连个新学徒都不如!”
易中海缩着脖子,再也憋不出一句囫囵话。
他低着头装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