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原本就瘫坐在地上,眼瞅着易中海当众甩锅,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当场崩溃。
她披头散发地爬了两步,双手死死扒住门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都哭哑了:
“王主任,李厂长!我是被逼无奈啊!”
“我们贾家实在揭不开锅了。厂里又要清退我,棒梗昨晚上饿得抱着我的腿直叫唤……”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没办法啊!”
这副拿可怜当免死金牌的做派,换在以前准能骗几滴眼泪。
可今天,只惹来一阵嫌恶的白眼。
何雨柱把茶盅往桌上一顿,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秦淮茹,少在这儿唱大戏。你家没粮?老易那‘帮扶点’头一天不就给你们家足额发了粮食?”
“你家孩子饿,是因为棒梗去兔棚偷肉被大院罚了,还是因为你们贾家把别人施舍的善心当成了铁饭碗?”
“贪心不足蛇吞象,现在还想反咬一口,真拿大家都当大头鳖?”
这话字字见血,直戳贾家吸血的本质。秦淮茹张着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林建兰上前一步,从帆布包里抽出钢笔,翻开人事科的名册记录,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秦淮茹同志。你在轧钢厂人事科下发的七天最终观察期内,非但没有改正脱岗违纪的毛病,反而恶意诬告厂里先进职工,严重扰乱后勤保障工作。”
她在名册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下午回厂,我就会向科长正式递交报告。”
“人事科将建议轧钢厂提前终止你的观察期,直接启动清退程序。”
这话一出,秦淮茹如遭雷击。
秦淮茹两眼一翻黑,手脚并用地往林建兰脚边爬,疯狂磕头哀求:
“建兰,建兰你行行好!咱们好歹是一个院的街坊!我不能丢了这工作啊!”
“东旭还在床上瘫着,棒梗才那么点大,没了这口粮,我们全家就只能去讨饭了!”
“求你给我条活路吧!”
林建兰往旁边让了半步,躲开那双沾着草木灰的黑手。
她居高临下看着这朵曾经在四合院里翻云覆雨的白莲花,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规矩摆在那,不是专门为了绕开你秦淮茹定下的。”
李怀德在旁边冷哼一声,补上了最后一刀:
“保卫干事!把桌上这匿名举报材料、笔迹比对文件,还有小周刚才念的记录,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