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这话在理,易师傅这是做好事。”
“咱们新社会,做好事藏着掖着那多屈才?”
“咱得大力拔高!”
“满仓啊,把你昨儿夜里做的巡查账本给街坊们念念,让大伙儿都跟着受受教育。”
“得嘞!一大爷!”
周满仓麻溜地掏出用红蓝铅笔画过的小本子,就着头顶昏黄的路灯,一字一顿,念得声震瓦屋:
“记录如下:十月二十五日凌晨两点一刻,天气晴。”
“前管事一大爷易中海,携灰布粮袋一个,由后院潜入中院贾家,逗留时长足足三十分钟。”
“见证人:周满仓!”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铁证如山啊!连时间地点带人证,全死死地钉在了明面上。
半夜三更钻寡妇门,这名声好听吗?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老脸顿时一层青一层白,双腿都在打摆子。
连找借口反驳“半夜私会寡妇”的缝隙,都被这个确凿的台账给水泥封死了。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急赤白脸地摆手解释:
“那什么……大家别误会,我……我那是瞧着贾家揭不开锅,一时可怜,我就是去送个面……”
“易师傅,您这就谦虚过头了啊!”
许大茂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一步窜上前,趁热打铁,直接把老狐狸往烧红的铁板上按。
“您可是咱们轧钢厂堂堂的八级钳工!”
“就算往后手脚不利索,退下来当个技术顾问,每个月八十多块的工资,那是铁打的进项!”
“您一个月赚我们大半年的钱,如今救济咱们这些底层劳苦大众,本就是您这位老前辈的责任担当嘛!”
站在一旁的阎埠贵闻言,立刻推了推粘着黑胶布的眼镜腿,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拨得噼啪直响。
八十多块钱啊!放着这么肥的一只羊不去薅,那简直是要遭天谴的!
“大茂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阎埠贵作为现任管事三大爷,带头把巴掌拍得震天响,
“老易觉悟高,工资厚,思想境界更是远超咱们这帮凡夫俗子!”
“我提议啊,为了表彰老易,干脆就在后院老易家,正式挂牌成立个咱们九十五号院的‘易中海困难帮扶点’!”
这话一抛出来,瞬间把院里那些平日里省吃俭用、连油星子都见不到的住户全给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