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拿酒精棉球随便一擦那血呼啦嚓的伤口,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瞎嚷嚷什么骨折?”
赵大夫站起身,手套往垃圾堆一甩,声音拔得极高,
“皮肉夹伤加轻微软组织挫伤,连伤筋动骨的边都挨不上!”
周围群众竖着耳朵听。
赵大夫指着那伤口翻卷的地方,语气相当严厉:
“你们自己看这肉芽子!全都是倒刺!这血是早上刚用手硬抠出来的,还带了手指甲里的黑泥!”
“为了碰瓷讹人,连亲孙子的腿都能下狠手抠,你们这家长到底安的什么心?”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还打算同情贾家的路人,现在全换上了一副作呕的表情。
贾张氏的干嚎生生卡在喉咙眼,连咳了好几声。
秦淮茹往后退了半步,头快要垂到胸口,脸红一阵白一阵。
棒梗心虚极了,吓得把伤腿拼命往后缩。
“好啊。”
王凤霞冷笑一声,拿着文件夹重重敲在旁边的青砖墙上,
“拿这套流氓无赖的把戏,跑到国家机关门口来撒野了?”
“还差点影响了去区办备案,阻挠全区生产自救典型推广,谁给你们的胆子!”
人群外围,清脆的自行车车铃响了两声。
何雨柱单脚点地,跨在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上。
身后,许大茂和周满仓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周满仓一抖手里的红抄本,许大茂则高高举起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纸。
“王主任,”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
“这是派出所开的治安回执,棒梗深夜盗窃集体财产,人赃并获。”
“底下这红手印,是他们贾家自愿承担义务值守用来抵销派出所案底的私了条子。”
人证物证齐全,证据链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合得严丝合缝,一点狡辩的缝都没留。
何雨柱推着车上前两步,压根没看地上的贾家三人,直直迎上王凤霞的视线。
“王主任。”
“这九十五号院的台账,今天要是成了全区的模板,那这规矩就是铁打的。”
他的嗓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第一刀要是砍在棉花上,以后哪个院的反面教材都能靠着撒泼打滚翻案,那这典型,推广下去也会变成个笑话。”
王凤霞正愁缺个由头发飙,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