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点,怎么能让王主任可怜咱?”
“你不是想吃肉吗?把这刚结的痂弄破,流点血出来,奶奶带你去要肉吃!”
棒梗听见“肉”字,那股子白眼狼的狠劲真被激出来了。
他咬紧牙关,一把扯开绑带,手指头生生抠进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边缘,硬扯下一块血皮。
鲜血顿时涌出,顺着脚脖子往下淌,场面相当唬人。
“哎哟我的亲孙子欸!”
贾张氏装模作样地嚎了一嗓子,赶紧拿一块破抹布兜住,
“走!去街道办说理去!”
秦淮茹被逼着进屋,看着棒梗那血肉模糊的腿,头皮直发麻。
但在婆婆的叫骂声里,她只能咬牙充当搀扶的苦力。
上午八点,街道办事处大门。
王凤霞正夹着那本装了台账初稿的文件夹,准备跨上二八大杠去区办备案。
刚出门槛,就被一团黑乎乎的肉球扑了个满怀。
“王主任!青天大老爷啊!您给老百姓做主啊!”
贾张氏顺势瘫坐在台阶上,双手拍地,嚎丧的架势驾轻就熟。
秦淮茹扶着棒梗,往旁边一站。
眼眶红透,眼泪一对一双往下掉,身形摇摇欲坠,十足的绝路寡妇相。
棒梗则适时地惨叫,右腿裤管往上一撩,血糊糊的皮肉晾在深秋的冷风里。
过路的街坊全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九十五号院的何雨柱,仗着当了个破食堂主任,在大院里只手遮天啊!”
“把我大孙子的腿打断了不算,还逼着我们孤儿寡母大半夜去喂兔子。”
“这还有王法吗!”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拿眼角余光打量周围人的反应,试图把水搅浑。
原本这血淋淋的场面确实容易煽动情绪,可她偏偏遇上了王凤霞。
王主任在这片管事多年,贾家什么操性她门儿清,更是实打实吃过好几次这老虔婆撒泼的暗亏。
今天全区推典型,这节骨眼上怎么可能被几滴眼泪带偏节奏?
王凤霞脸色铁青,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撑,没有半句废话。
“喊救命是吧?伤得重是吧?”
她转头吩咐门房,
“去隔壁区医院急诊,把值班的赵大夫请来。”
“今天就在这大马路上,当着全街道老少爷们的面,验伤!”
不过十分钟,穿着白大褂的赵大夫提着药箱跑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