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这套标准排个版。分三张表:”
“一是喂养登记日结表,负责记录进食喝水时间。”
“二是值班定岗表,划分每个人的责任区域。”
“三是违规处理明细确认单,专门针对偷盗、怠工的行为。”
林建兰手腕悬在纸面上,一行行娟秀有力的字迹落在纸页上。
这夫妻两人一唱一和,把轧钢厂办公楼里管人的那套法子,用到四合院这些胡搅蛮缠的住户身上正好。
一张铺满规定事实的纸,远比贾张氏那张唾沫横飞的嘴更有杀伤力。
许大茂站在一旁搓着手,兴奋得脸膛发红。
“柱爷,干脆我连夜去找裁缝铺要张大红纸,拿毛笔写个大号通报,把贾家怎么指使棒梗当贼的事全抖搂上去,直接贴在中院最显眼的柱子上!”
何雨柱斜了许大茂一眼。
“扯淡。拿大字报骂街,那是泼妇做派。”
“你要让全区的领导看咱们院是个不讲理的泼妇窝?”
何雨柱指了指林建兰手底下的稿纸。
“通报就这么写:某户因家中未成年成员盗窃集体财物,依院规承担义务值守。绝口不提人名。”
他停顿一下,话锋一转。
“但是,在那张值守排班表上的具体岗位栏里,‘贾家’这俩字,原封不动给我留着。”
“明天天一亮,这几张表就整整齐齐贴到兔棚前头。”
中院和前院还有后院的住户听到参观团要来的消息,整个大院彻底沸腾。
东城区露脸,这可是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碰上的政治光环。
前院那几个分了兔肉的年轻后生,不用谁去催,主动提着水桶拿着大竹扫把,去冲刷青石板地缝里的陈年黑泥。
连平时最爱躲懒的几个汉子,也拿着抹布去挨个擦拭种菜的木箱边缘。
利益把所有人死死绑在了何雨柱定下的战车上。
阎埠贵带着阎解成,一溜小跑窜进后院。
两人从床底下拖出两块存了大半年的好杉木板,又扛着一把旧铁锯跑回中院。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掉漆的眼镜框,满脸谄媚地迎上刚跨出门槛的周满仓。
“三大爷,一大爷这盘大棋,缺个正式落子的招牌。”
“我们爷俩连夜把这制度展示牌打出来。”
“咱们大院露脸拿荣誉,谁也不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