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院里那群喝烂菜叶子汤的,想闻个味儿都是做梦。”
    两口子关起门,就着刚出锅的大白面馒头,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投喂。
    小两口黏黏糊糊地吃个饭耗了两个多钟头,把这苦难的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反差总是惨烈的。
    中院易家正房里,连生火的炉子都是冷的。
    缺了一条腿的破方桌上摆着半碗棒子面糊糊,里头掺着粗糙的高粱壳和沙子,灯光一照,黄澄澄里透着黑。
    易中海用筷子搅了搅那碗泛酸的糊糊,听着外头不知哪家飘过来的零星油腥味儿,两排老牙咬得咯咯作响。
    刚才何雨柱那一手阳谋捧杀,不仅拿他当了垫脚石,更让他彻彻底底成了王主任眼里的笑料。
    现在全院人都当他是个跳梁小丑。
    这口气憋在胸臆间,上不来下不去。
    坐在炕头里侧的聋老太太手里死死攥着拐杖,外边分肉的热闹她听得真真切切,现在她碗里只有半个杂面窝头。
    “唉......”
    老太太拖长了音调,在死寂的屋里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要是当初自己没护着这不成器的老易,没去招惹傻柱那个煞星,凭那小子的护短脾气,现在自己牙缝里剔出来的肉丝都比老易给的窝头香!
    这声叹息落在易中海耳朵里,比拿烧红的烙铁烫心尖还疼。
    他端碗的手僵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
    这老不死的,房子让我住着不假,可现在吃我的喝我的,这会子在这恶心谁呢!
    “您老要是嫌这棒子面扎嗓子,明儿个我给您弄点树皮磨粉去。”
    易中海阴沉沉地怼了一句。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没搭理,只是默不作声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曾经算计全院、无坚不摧的养老同盟,在这灾荒逼迫与何雨柱的绝对碾压下,已经四分五裂。
    两人之间的隔阂,比外头的寒风还要冷硬。
    另一头的前院,三大爷闫家。
    同样分到了兔子,闫埠贵的抠门境界却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
    大半只肥硕的兔子被他仔细用油纸包好,严丝合缝地锁进了那口老樟木箱子,最后还加上一把大铜锁。
    剩下的半条兔腿,只剔了几块指甲盖大小的肉丁,混进一大锅大白菜水里熬。
    闫解成和闫解旷看着大海碗里找不着影的肉星,满脸委屈:
    “爸,这也太寒碜了吧!”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