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掀翻了房顶,大院里弥漫起灾荒年绝无仅有的浓郁烟火气。
墙外头笑成一团,东跨院那两扇厚实的木门却栓得死紧。
这里头,彻底是另一个世界。
何雨柱在宽敞明亮的灶台前,麻利地张罗起满桌好菜。
外头那帮人能分到拇指大的肉末子就谢天谢地,他这边案板上,可是实打实的“国宴局”。
借着掩护,农场空间里的极品食材源源不断往外掏。
起锅烧油。
干辣椒段和花椒粒入热油炝出红油底,现杀洗净的肥兔斩成小丁,下锅爆炒。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辣椒的辛香和兔肉的鲜嫩死死锁在一起。
随后是切得薄透的五花大肉,不放一滴油,干煸出灯盏窝,那是回锅肉的霸道酱香;
另一边的煤球炉子上,砂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清汤白萝卜兔骨汤,汤色清亮。
再搭上一盘葱爆羊肉,一盘醋溜白菜心。
五道硬菜,摆了满满一桌。
林建兰系着小花围裙,拿着抹布擦桌子。
看着这一桌子油光水滑的席面,她那对秀气的眉毛皱成了小麻花,心疼坏了:
“当家的,你这大手大脚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
“这好东西要是交到我手里,省着点吃,够咱俩对付大半个月了!”
何雨柱压根没接这茬。
他手里捏着筷子,夹起一块裹满红油的兔肉丁,趁着小媳妇还在那算计怎么过日子,手腕一抬,准准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少操这闲心。”
“你男人别的没有,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本事,满四九城挑不出第二个。”
花椒的麻、辣椒的香、兔肉的紧实弹牙,瞬间在舌尖散开。
林建兰嘴里那半句埋怨全被咽了回去。
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那双酷似女儿国国王的漂亮眸子,惬意地眯成了两道月牙。
“好吃吧?”
何雨柱捏了捏她透着红晕的脸颊。
“嗯,好吃。”
她低头应着。
何雨柱指了指墙角高高探出去的青砖烟道:
“你就在这安安心心当你的少奶奶。”
“看见那排风口没?”
“当初改建的时候我加了内循环排风道。”
“屋里香味再浓,抽上去全散在半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