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那天多跑两趟西直门去寻野菜,今天这肥兔子怎么着也有我半条腿啊!”
“柱爷!何主任!您下个月看我的!”
“你看我把床铺搬菜地里去,我跟兔子同吃同住!”
“放屁!那活儿是我包了的!”
为了争取下个月的分肉份额,一个个奋勇争先。
这种自发卷起来的狂热,把王主任看得叹为观止。
何雨柱站在那儿,云淡风轻地擦着手。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几只兔子几棵菜,就把这群平日里各怀鬼胎的邻居收拾得服服帖帖,化作给自己干活的最忠诚的拥护者。
王主任转头,拍板定音:
“何主任,你们95号院的自救模式,绝对是全区、不,全市的典型!”
“我这就回去写报告,给你们报先进大院!”
“好!!!”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所有人都觉得跟着何雨柱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光彩。
可这世上的悲欢并不相通。
就在这烈火烹油般的热闹外头,中院和后院的几扇破木窗户背后,正藏着几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中院正房,易中海坐在掉漆的方桌前,面前摆着半碗掺了高粱壳和沙子的棒子面糊糊。
他听着外面的欢呼声,闻着顺风飘进来的肉腥味,手里的木筷子差点被他捏折。
刘海中蹲在后院墙根底下,肥大的裤腰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他眼珠子瞪得全是血丝,盯着自己平时喝水用的那破口粗瓷碗,恨不得生啃一口泥墙。
当初推行养兔,他们自诩是老资格、八级工、七级工,死要面子,觉得割草捡粪跌份儿。
结果呢?
人家在那边吃香喝辣,自己在这数高粱壳!
更角落的屋檐下,秦淮茹靠着门框,指甲死死抠着砖缝。
林建兰正穿着整洁的人事科工装,站在何雨柱身边,给发完肉的街坊递毛巾。
那众星捧月的高贵模样,让秦淮茹牙根都咬出血来。
王主任背着手巡视群众,无意间瞥见了缩在走廊阴影里干咽口水的这三个人。
他停下脚步,随口问了一句:
“哎?老易,老刘呢?”
“他们两位也是咱们厂的老骨干了,怎么没见他们分肉?”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一听,表现的机会来了。他把本子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