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茬,转头冲许大茂打了个手势:
“茂爷,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得嘞!”
许大茂扯着公鸭嗓吼了一嗓子,周满仓立马从笼子里薅出两只最肥的白兔,四脚朝天摁在条凳上。
何雨柱抄起案板上的剔骨尖刀,压根没废话,手腕一压一挑。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呲”地飙进底下的接血盆里,腥热的气息瞬间在冷风里散开。
这股子生血和生肉的味道,平时闻着刺鼻,此时此刻在满院子饿鬼鼻子里,简直是勾魂夺魄的神仙香。
好几个人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哈喇子没出息地滴在衣襟上。
何雨柱甩干刀刃上的血珠,刀背在案板上重重一敲,梆的一声,压住全场骚动。
“老规矩,不劳不得,多劳多得。”
“谁出的力气大,今天就能把肉带回家打牙祭。”
“谁要是成天想着偷奸耍滑、吃白食,那就只能干瞪眼!”
他目光如炬,扫过人群。
“下面,叫到名字的上前领肉。”
“头一份,咱们大院的‘兔司令’张大婶,还有‘菜司令’李大婶!”
何雨柱扬高嗓门。
话音刚落,两个平时在院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中年妇女,浑身一激灵。
张大婶手里的破搪瓷盆差点掉地上,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鼻子。
旁边的李大婶更是激动得难以置信。
直到周满仓推了她们一把,两人才哆哆嗦嗦走到八仙桌前。
何雨柱也不含糊,刀斧齐下,直接把刚才宰好的两只整兔扔进两人盆里,转头又让人抱来两捆带着露水的大白菜。
“二位大婶这一个月,起早贪黑去北海公园割草,半夜给兔子铲屎,白菜捉虫子。”
“这是你们应得的。”
那整只的兔子,那肥厚的白菜,沉甸甸地压在搪瓷盆里。
张大婶眼泪唰地流下来了,她一辈子没受过这么大表彰,还是当着街道领导的面!
她猛地给何雨柱鞠了个大躬,哽咽着说不出话。
李大婶更是挺直了腰板,端着盆往回走的时候,脚步那叫一个虎虎生风,颇有几分衣锦还乡的将军派头。
后边排队的人全看红了眼。一个干巴瘦的汉子急得狂抽自己大嘴巴子,啪啪作响,一边抽一边嚎:
“我真是个大棒槌!”
“上个月初三我咋就睡懒觉了